第六章 作为禁区的监牢
刚烧完尸体没多久，好容易空闲下来任青被叫去了公审堂。
并非半夜搬尸体东窗事发，主要因为县令下令召集衙役，整个西区衙役都被惊动了。
据任青了解，如此大阵仗，多少与诡异沾点边。
公审堂里议事厅面积大，里面摆满了木椅，坐着都湘城各街区管事火工皂隶。
们年纪普遍在岁以上，少头发都已经斑白，唯独任青连到。
屋内寂静无声，任青坐在靠近门口地方，同时趁机观察每。
没过多久，书吏脸色难看走了进来。
此书吏姓赵，分管衙门西区衙役，外表看起来更像个精明商。
“长话短说，们应该多多少少了解东区监牢事情吧？”
任青环顾周，其余衙役表情都变得难看起来，只有满头雾水。
赵书吏继续说：“里面已经成了禁区，等禁卒处理完毕后，们便要负责清理监牢，每街出，找些机灵点。”
衙役们纷纷答应，虽然用自己冒风险，但手下死多了容易失去公信。
任青无奈摇了摇头，看来谈街肯定逃过了。
过心生好奇，监牢为何值得衙门如此兴师动众，还有所谓禁区到底什么？
难成涉及鬼神……
“等到了牢里后，切记得露出身上任何皮肤，并且要将里面清扫干净，能留下丝毫碎屑。”
赵书吏开始长篇大论，说都些注意事项，众衙役却听得极为认真，甚至低头记录。
屋内气氛越来越压抑。
任青能清晰看到衙役眼中恐惧。
讲理们接触过死，加在起至少上千，怎么会如此失态？
“都回去准备吧，让去衙役交代下后事。”
赵书吏摆了摆手，然后转身离开了议事厅。
在走后久，衙役开始大声议论起来，还差点爆发冲突，能看出们焦虑。
任青找了个在角落中年火工问：“打扰了，监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中年火工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哦，怪得知，原来谈街……”
“那座监牢在衙门东区，说里面犯因为自相残杀全尸体，可这几天已经进去两批衙役了，东区那边手够，只能由们来了。”
任青忍住继续问：“那何为禁区？”
“如果大规模出现了莫名惨死，禁区。”
中年火工说完后心急火燎离开了，其余衙役也如此。
任青仔细思量起书吏话，那些看似荒诞条条框框，在警示着什么？
回到火工堂后第时间把事情口述给了李棉等。
李家兄弟俩面面相觑，李棉咽了口唾沫说：“以前听衙门里老说过，到了禁区死生……”
小武被吓得后退数步，还好经过这几天磨练，胆子也大了点，至少没有直接倒在地上。
任青捏着太阳穴说：“反正们都逃掉，还如准备充分些，免得出了岔子。”
“好，那听差。”
李棉已经对任青生出了信服，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们吃饱喝足后，按照书吏所说遮住了浑身皮肤，还穿上两套厚厚衣服。
保险起见，还带上了把短刀。
只留出双眼睛视物。
任青准备了些猪眼用油纸包着，又放心先吞了几颗，让身体内热气源源断。
在忐忑安等待中，太阳即将落下地平线。
衙门某处响起敲锣声。
任青走出院子，最后提醒了句：“们紧跟着，如果去碰什么，们都要做些多余动作。”
“知了，差。”
众相顾无言，跟着敲锣指引达到西区较为空旷地方。
上百衙役组成队伍已经整装待发。
任青发现自己装束在其中并算夸张，普遍为了保命恨得穿身铁甲。
集合完毕后，赵书吏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没开口说话，转身向衙门东区走去。
路上遇到捕快纷纷停下脚步，目光显得很复杂。
等到达牢房时候，月亮已经升在半空。
牢房从外表看上去并大，实则然，这座建筑朝地底延伸了足足层，可以关押上千名囚犯。
通往牢房路径已经被官兵包围，还有几名穿着轻甲斗笠禁卒站在远处树下。
任青在其中位禁卒身上停留了片刻。
在前几天清理血迹时候遇到过对方，当时其手里似乎提着张老旧皮。
本以为和某些功法有关，现在怎么感觉像在处理牢房中诡异。
赵书吏高声喊：“各位差，先把第层衙役尸体带出来，再去处理其尸体。”
任青暗中将细节回顾了遍，然后随着群缓缓进了监牢。
铁门后极为潮湿，哪怕隔着两层头巾都能闻到腐臭混杂血腥怪味。
面上层监牢狱卒用作歇息，除了能看出些尸体拖拽痕迹，其余并没有异样。
但地下层完全同了。
只见墙壁上包裹着厚厚血浆，还伴随着血肉碎片，仿佛间地狱……
并排展开牢房空无物，但从木制栏杆上能看出深深指甲印，可见囚犯死前痛苦。
皂隶拿起石灰开始清理，而火工则前往下层。
任青明显感觉到小武有些紧张，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拍了拍小武脑袋，后者这才定下心神。
到达地下层后，任青发现里面尸体其实已经被之前来火工搬得差多了。
众依旧仔细检查了遍，确认没有遗漏。
最后在通往下层阶梯处找到了死去火工尸体。
尸体死状扭曲，身上衣服破烂堪，表情充斥着恐惧。
任青推测这些火工应该从地底层逃出来，也知们遇到了什么。
众配合着搬离尸体，正在这时，似乎有巴掌大东西从阶梯处闪而过。
在场只有任青注意到了，好像张残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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