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一炮而定
刘侨率军到达贵阳城下时,却发现贵阳城门紧闭。
“呵呵,看来安氏欢迎们入城了。”刘侨冷笑着。
名参谋,“安氏虽经奢安之乱实力有所下降,但依然还贵州第土司。安氏所辖长官司司,每司皆有锐卒数千。”
西南土官,武职衔号有宣慰司、宣抚司、招讨司、安抚司和长官司。过去贵州也有好几个宣慰司,但现在却仅有水西宣慰司家。整个贵州如今有长官司,水西安家所统辖有。
百户以上者设长官司,百户以下者设蛮夷官司。
个长官司起码有百户以上,因此若说每司有锐卒数千,倒也有可能。水西有长官司,手下说真有万,但万把土兵估计有。
“算安氏有万土兵,以为有了拒城纳胆气和自信了?”
而且刘侨也根本相信水西安氏有万土兵,安氏贵州第大土司假,可经历了奢安之乱,打了几年仗,氏安家族可牵涉很深,虽然朝廷最后也无力把安氏如播州杨氏样连根拔起,但们实力样损失惨重。
土司都还比较传统部落制,土兵也只相当于民兵。虽说西南土兵凶悍,可毕竟只临时征召民兵,又如何比过汉军职业常备军,说汉军拥有火器之利,而且汉军也器械充足,粮草充盈,尤其刘侨现在都陈兵贵阳城下了。
而且刘侨深知,贵州土司们也并铁板块。
当年要思南宣慰使田宗鼎与思州宣抚司田琛内斗,永乐帝以解决田争端为由,派兵讨伐,事平后,便把田氏土司辖地分为府州,并设贵州布政使司。这才有了贵州省正式设立。
后来播州杨应龙之乱,朝廷平定后,又把播州土司设为遵义和平越等地,进步改土归流。可以说,比之明初之时,如今贵州土司势力早已大如前了。
“两广岑黄,思播田杨”
参谋在旁边说,早年西南有个土司排名。西南大土司,两广岑姓和黄姓天下,而黔东思州思南、黔北播州则分别田家和杨家地盘。
天下大土司,贵州占了两个。
但到了现在,论田家还杨家都早成了昨日黄花了,田家在永乐时内斗,被永乐趁机平了,改土归流。播州杨氏,也在万历时叛乱,被平定后改土改流。
尽管当年杨应龙也曾自称为半朝天子。安氏等也都把自己当成土皇帝。可刘侨看来,这些土司没落可改变。
同彝族川奢氏,跟水西安氏世代联姻,奢家心怀复兴彝族国之心,最终也过让奢家此被平灭,连水西安氏也因此被牵连实力大削。
当年田氏、杨氏、奢氏、宋氏等个个大土司都被平了,现在元气大伤安氏还想有什么想法?如果真有想法,那跟云南沙定洲样硬刚也好。
大汉立国后,安氏既上表归附,如今汉军前来。也阻拦,现在却又拒开门迎接,这刘刘侨越发瞧起安氏了。
如果要反,早做准备。如果敢反,老实开城迎接。
现在汉军陈兵贵阳城下,却又迎接,还关上城门,这算几个意思。
“看来陛下所料没错,这些土司还真群井底之蛙。知天高地厚。”
“督臣,现在怎么办?”
刘侨却脸平静,“安家自己选择,能怪们。正好,还缺只鸡呢,传令下去,把炮架起来,向城上喊话,限安氏刻内打开城门,否则们拿炮轰开城门。”
“真轰?”
“真轰还假轰?反正们这回来摆平这些西南夷,既然们敬酒吃,那么们上罚酒。拿下贵阳,先把水西安氏这只鸡杀了,其它那些小土司自然也老实了。若们还乖乖听话,介意路平过去。”
田、杨、奢家倒下后,如今西南最大土司水西安家了。
特别在贵州境内,安氏实力差多贵州半以上。
命令下,炮兵们立即开始把炮车推上前。此时到达贵阳城下,并整个万大军。只有大约半马,重炮部队也全在后面,可算如此,有万马在手,刘侨已经成竹在胸了。
况且未到只重炮部队而已,野炮营还跟随着来了,另外那些骑兵炮、山地榴等轻炮,也都数量少,对付贵阳城里群土兵,刘侨真没什么压力。
城门虽然紧闭,可城头上也有少兵,早密切盯着城下汉军了。
当们看到汉军话说,直接开始把炮推出来时候,真有些怕了。如今水西安氏,可比早些年了,随着家家大土司被扫灭,特别经历了几年前奢安之乱后,安家势力大如前了。
“快去禀报苴穆,说汉把炮推上来了,看样子要动手。”
名彝族土兵连忙小跑着入城。
过了片刻,那小子又气喘吁吁跑了回来。
“苴穆怎么说?”
那小子回,“苴穆把骂了通,说该拿这点小事去打扰,还说汉军只做做样子,敢真放炮。算真放炮,也没什么关系,打两炮又会怎么样。”
“这样?”城头上守将惊讶。
“苴穆说先晾晾那些汉军,等到了明天,再派给们送百来石粮草去,算打发们了。”
“可汉军那样子像装样子,看这么多炮。”守将急了。
“反正苴穆这样说,说万万可放汉军入城,要然,汉军肯定要抢劫。”
“城里那些汉官呢,们没说话么。”
那小子笑了声,“别忘了,城里汉官都明朝官呢。外面汉却汉朝兵。们比们苴穆还愿意让汉军入城呢。”
城下,名参谋骑马到城下向着城上喊话,下达了最后通牒。
过城上依然无理会。
“报告,刻钟时间到了。”
“大炮准备如何了?”
“炮兵准备完毕。已经装填好炮弹,随时可以发射。”
刘侨点了点头,脸色渐渐沉下来。通牒时间已经到了,城上却无理会,这在刘侨看来。安氏仅在打脸,也在打大汉朝脸。
“宣布,水西安氏已经叛乱。”
“用大炮给轰开城门,杀进城去,生擒安位!”
将领们各自回到自己部队前面,开始调动兵马,很快,各部已经迅速做好了进攻准备。
随着号角声响起,战鼓雷鸣响起。
“开炮!”
数门早推到城门前大炮依次轰鸣响起,枚枚大铁球猛轰出。
城中。安位正躺在凉亭里,听着曲看着美跳舞,边品着冰镇酸梅汤,惬意无比。突然,阵阵闷雷声响起。
“打雷了!”
“可看起来像要下雨啊。”
“夏天雷雨这样,跟娃儿脸似说变变。”名土官。
这时名老者却眉头紧皱。
“对,这声音打雷,听着倒像打炮,可如果炮声,那得多少炮。得多大炮?”这个老者曾经参加过平杨应龙之乱,后来又参加过奢安之乱,最后又得到赦免,水西安氏中比较有战阵经验。
安位端着酸梅汤碗手下子停住了。
脸色变了。
想到刚才手下来报。说城外汉军下了最后通牒,刻钟开城门,要炮轰。
“会真发炮了吧。”
安位早年因为年幼,因此奢安之乱后,朝廷并没有追究罪行,反而继续让统领水西彝。
做为如今贵州最大土司。安位世有其地,世管其民,世袭其职,还世统其兵。
“好了,好了,汉军打进来了。”
名彝土兵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苴穆,好了,汉军拿大炮轰开了城门,杀进来了!”
“什么?”安位手中汤碗下子跌落地上,呛啷声,摔成无数碎片。
那名老者也下子惊站起,脸震惊,“汉已经打进来了,这怎么可能?”
贵阳座大城,当年奢安之乱时,乱军围了半年多,才拿下,还因为城里断粮。而现在,从听到炮响,到现在,这才多久会?
“真打进来了,汉军大炮无比猛和准,只用轮炮,把们城门给轰开了,无数汉军跟着冲进来了,们都还没反应过来。”
那土兵说话时候,颗心都还跳个停,腿都在打颤抖。也打过仗土兵,可从没有见过如此猛烈犀利火炮,当时站在离城门有段距离边城墙上。
只听到阵战鼓声,然后号声,接着看到那摆在离城墙还足有好几百步远那些大炮,依次喷出了团团火焰,然后阵阵烟雾,再然后才听到阵阵天崩般响声。
接着感觉自己脚下城墙在猛烈摇晃,然后听到城门楼传来阵阵坍塌声音。再望去,已经只看到阵烟雾笼罩了。
硝烟还未散去,又听到城下前方传来阵阵喊杀声,汉军这样突然而然猛冲过来。
烟雾渐渐散开,城门位置已经片狼籍,最可怕,城门楼见了,城门也没有了,那里出现了个很大豁口。
汉军轮炮把城门楼连带着城门给轰塌了,紧接着汉军个冲锋,夺取了豁口,等们反应过来,已经杀进了城中。
太快了,快让现在都还有些反应过来。
贵阳城里土兵少,可们根本没想到汉军会发炮,更想到们会攻城,更完全想到贵阳城墙连半个时辰都抵挡住。
事实上,们连刻钟都没顶住,轮炮轰,再加轮冲锋,汉军入城了。
凉亭里,安位还在懵逼之中,其余也全都目瞪口呆,知所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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