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复社大会
龙汉元年。
黄宗羲从家乡绍兴余姚赶到南京,因为今年新朝第次科举乡试,马上要开始了。今次科举与往年同,以往科举月乡试,来年春在京会试,而今年则秋季乡试,冬季会试。
各省乡试在本省省府举行,黄宗羲绍兴,因此要到浙江省省城杭州参加乡试。过眼下离月乡试时间还有两月时间,便北上南京。
这次来南京,来参加复社年度大会。复社每次科考之年,都会举行次大会。早听到消息,说这次复社会有很大规模,到时各地复社社员都会齐聚南京。
据说这次大会主持者江总督李春江,另外方以智等公子们也都会前来。黄宗羲听到这个消息很高兴,没有坐船走运河,而直接在钱塘湾坐海船北上。
如今钱塘湾分繁忙,到处可见海船,大小港口更片忙碌。因为海贸繁荣,造船业也更加兴盛,许多大大小小海船,白帆点点。
黄宗羲带着长随坐条商船,专跑杭州到南京,既运货,也载客。船票钱也贵,航程比运河长,但费时却短。主要运河船多,还得过多关卡等关。
到达南京时,下岸立即去总督府拜访。
跟李春江也熟识,当年同在复社,会过多次面。
李春江听说来访,分高兴,立即把迎入府里。
两翻寒喧,看着李春江身上未来及换去紫色官袍,黄宗羲心里很复杂。李春江年纪比还小,今年已经余岁,李春江过余岁,可还只个秀才,李春江却已经总督了,总领江北、江南、江西省军政。还封了寿春侯。
今年大比之年,过两个朝廷大员,个要应试士子,因此都愿多说这些。寒喧几句,便把话题转到了别方面。
比如复社自吴昌时毒杀了张溥之后,如今也复当年局面,现在有如盘散沙,甚至复社内诸多骨干。也各自又在外结社,很混乱。
还有少复社成员,在之前还响应叛乱,试图作乱等等。
“太冲,也复社骨干,这两年和辟疆们也忙于官场庶务,对于复社眼下局面,很遗憾,尤其看到之前许多社员走入歧途,为叛党呐喊摇旗。引火烧身,更心痛。这次南京复社大会,和辟疆们起意思,把社员们都聚集起来,大家好好谈谈。”
然后李春江又告诉,方以智已经授了淮安知府,陈贞慧授扬州知府,侯方域授了泗州府知府,冒襄授了凤阳府知府。
黄宗羲还第次听说这个消息,大为惊讶。没想到。复社公子,如今居然全都从京外放,还全都授了府实职,更惊讶们都授了江北省知府。
这里面总有几分太寻常意味。
李春江告诉。之前各地叛乱,江北省少官员和地方士绅与朝廷离心离德,暗中谋划着要反叛。最后们未及谋乱,便被锦衣卫控制。
“江北巡抚史可法也涉及其中,还有大批官员,因此朝廷这次要对江北省大换血。”
方以智等调任江北。也李春江向皇帝奏请。来,方以智等跟关系很近,们也曾有过在辽东和朝中搭档。来,方以智等很早投入皇帝麾下,在新朝建立后,也很坚定支持皇帝。再者,们都曾复社骨干,也都出身南方宦官大族,尤其们父祖还都曾东林骨干。
在江南士族中影响力还很大,把们调来,正要借助们和们家族影响力,扭转江南缙绅士对新朝态度。
“朝廷要如何处置史巡抚?”黄宗羲问。
史可法在士林中也有很高威望,师从东林大将左光斗,为官也很廉正,黄宗羲很敬重,听说涉及叛乱,很担忧。
“陛下也很看重史可法品,好在江北谋乱之事未发而平定,也没造成多大破坏。陛下赦免了,并将调任耽罗知府。”
“耽罗知府?在朝鲜租界岛?”黄宗羲知耽罗在哪,明白,这流放了。据说前朝宗室也都要被迁到那边去。让史可法以后专管这些前朝宗室吗?
叹息声,也再提此事。
到了傍晚,李春江过来告诉,方以智等也都过来了。
方以智等虽授了江北等地知府职,但还没马上上任,会有段时间。
都算地方名门,比如冒襄家扬州如皋首富,除了城中大宅院,城内城外都还有好几处园林别墅,黄宗羲曾经在冒家住过,那确实因势出奇,极尽工巧。
随着李春江来到门厅,位新任知府都已经到了。
今天都身着便袍,但并没太放松,毕竟李春江这个总督,还们直属上司。原来在京也都在科任职,这次外放为知府,也着实晋升了。
黄宗羲从这里也看出,皇帝对于李春江也确实信赖有加。这几年路高升,从巡按到巡抚再到总督,再没有比更仕途顺利了。过想想,当今天子能有今日,也与当年李春江帮助分开,连头鸟,最初都李春江手建立。
李春江从川湖总督调任江总督,这皇帝对无比信任,江总督统领省,还极为重要江南省,可以说在帝国各总督中,当之无愧位列第,仅次于直隶总督,还排在川湖总督之上。
李春江向皇帝要几个,皇帝肯定会拒绝。而皇帝直接把复社公子拔了下来,也能看出皇帝对于复社,也并没有什么太多成见。
皇帝也曾复社员啊。
过从李春江之前跟说起那些关于复社话,又让清楚明白,皇帝也会无限制任复社活动。看来,以后复社也得受朝廷招安,受朝廷控制了。
方以智等都亲切过来拥抱,几还亲切询问起家中情形。
侯方域问,“刘阁老在家还好吗?”
刘阁老说刘宗周了,因为父亲去世,刘宗周丁忧在家。而刘宗周正绍兴,也黄宗羲老师。
黄宗羲有些感叹,“先生听闻朝中巨变,甚伤感。”其实有些话没多说,刘宗周听闻刘钧篡夺了皇位后,曾经跳脚破口大骂,骂刘钧乱臣贼子等等。
“家里还好?”
黄宗羲回说自己母亲健康,个弟弟宗炎、宗会、宗辕、宗彝都已成家立业。
“们个也都有秀才功名在身,这次会起参加乡试大比。”
李春江立即笑,“这好,朝廷如今正用之时,开科取士,大家也有用武之地。”
这样说着,请黄宗羲和方以智们步入西厅喝茶。
大家依礼谦让番,然后各分宾主座,大家边喝茶,边叙谈。黄宗羲问起些当前局势,方以智等也说了,多些好消息。如满清已经求和,还将公主送入大明和亲。此外漠南蒙古半数部族皆降服归顺,朝廷在关外设立了绥远、燕北、漠南省等,还有给蒙古部落设立州郡等等。
又说起朱常洵被押送入京,在午门外被枪决等事。
大家都叹息番。
后面又说到各地平乱事情。
黄宗羲问,“在绍兴时,常听说各地皆起兵举事,天下响应?”
侯方域便笑着答,“过瞎胡闹罢了,旋起旋灭。如今也剩下云贵陕甘等地还有些土族打着大明旗号做乱,但朝廷路大军已经开进,平定叛乱在眼前。”
于,平叛话题也打住。
“明失天下心,故而失国。朱常洵等看透这点,还妄图复辟,那些士绅盲目拥护,实愚可及。新朝虽立国久,但种种新政,都已经透出股政清和,强国富民之势,可惜们却还看透。居然还与闯贼联手,这与虎谋皮,请狼入室吗?结果呢,官军进剿,闯贼欲逃窜,还忘记把洛阳无数大族富户抄家,这引狼入室什么?”
接下来这些天,黄宗羲见到了无数赶到来京聚会复社成员,甚至有许多复社其它集社成员士子们,也都赶来南京。
大比之年,本来士子们最活跃时候。
有李春江和陈贞慧等亲自出面主持,更使得无数士前来会。短短几天时间,聚集到南京士子超过万。
对于这个热闹场面,李春江等都很高兴。
这次复社大会,其实皇帝授意。皇帝希望李春江能发起这次大会,把如今江南士子缙绅们混乱意识统下。
而复社出身李春江,陈贞慧等出面主持,自然最合适。刘钧也很清楚,对于复社这种士子们以诗社为名结社群,光靠强硬取缔打压行通,如适当引导,以达到掌控目。
除了黄宗羲等众年轻士子前来,还有少士林中很有名望乡宦也都前来凑热闹,比如崇祯时礼部尚书,东林领袖钱谦益等,另外许多江地区官员,许多有名缙绅、商贾,也被邀请出席这次大聚会。
这更像场打着复社大会名义场名流聚会,场政协会议,场统战会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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