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效忠
(除夕快乐!)
龙汉元年月。
刘钧尊父亲刘修为太上皇,尊母亲李氏为皇太后。封兄长刘钊为襄阳侯,并封位姐妹皆为长公主,封们夫婿为驸马都尉。
同日,刘钧封元配陆氏为皇后,长子刘和坤为楚国公。封朝鲜公主李氏为贵妃,李氏所生次子刘和垣为吴国公,沈曼陈圆圆柳如陆瑶刘宝儿位妾侍皆为嫔妃。
刘钧家都搬进了紫禁城。
刘钧还再次下旨重申对于前朝宗室和官员们待遇,宗室封爵皆削夺为民,官员们则原职变,继续留任,薪俸加倍。
吴甡和陈新甲葬礼很简单,们都因谋逆且顽抗而死,若非新皇加恩允许两家收尸,们首级便只能直挂在城门上示众。
吴甡葬礼上,前来故旧很少,虽然曾经首辅,还江北党魁,可却个谋逆而死逆臣。特别大家都清楚知,谋逆之事只怕并那么简单,毕竟那场动乱最后得益最大当今天子刘钧。
若龙武皇帝意外驾崩,加之定王和永王又被毒杀,刘钧也会这般顺利称帝。
吴甡夫和儿子跪在灵前答谢前来吊唁亲朋,倪元路上前,“节哀顺便!”
“多谢倪公前来。”吴夫很感激。
上香吊唁,然后回到边。
倪元路坐在那里,看着显得很简单灵堂,寥寥几个客,由感叹世态炎凉。
“汝玉兄也来了。”个声音在旁边响起,打断了思绪。倪元路抬头,却见前户部尚书李邦华来了。
“也来了吗?”倪元路笑笑。
们两过去个朝中浙籍官员领袖,个江西官员领袖,但又都支持着吴甡。之前两个左都御史个户部尚书,可谓朝中重臣,然后眼下两个都只过介布衣而已。
李邦华看了看灵堂。摇了摇头。
“想到吴公丧礼,来了这么几个。”
“能来这些已经错了,毕竟身上背着个逆党之名,再说。今日武昌侯定婚之日,京师里各家几乎都去贺喜去了。”
李邦华也知此事,武昌侯刘健,现任顺天巡抚,同时也皇帝亲兄弟。还到岁,可却崇祯年进士,之后历任诸官,也算鸡犬升天了。小小年纪已经出任顺天巡抚职,如今更与新任兵部尚书张国维之女定婚。
“新皇登基之后,至今还没有封过个王爵呢,倒有些奇怪。到现在也过封了个国公,个从龙之功叔父刘侨封齐国公,另两个则封自己两个儿子,封楚国公封吴国公。连两个亲兄弟,也都止封侯爵。”
蒋德璟端着个酒杯走了过来,直接在两旁边坐下。“这好事啊,想大明对宗室待遇最优,结果呢,到现在大明宗室光男丁下万之巨,每年宗室消耗俸禄个惊天数字,更别提们在各地侵占民田,接受投献多达几万顷之多。可花了这么多财力养了这么多宗室又有何用?徒增加朝廷负担,结果真正到了如今。却又有半点作用?”
听说到大明宗室,李邦华和倪元路都只能叹息声。大明朝对宗室方面确实很优待,俸禄很高,封地很足。但另方面,又对们严格限制,让们出封地,让们做官,连取名字这样事情,都得礼部做主。
今日天下数万大明宗室。实际上过几万头肥猪罢了,如今刘继业篡夺了天下,结果处地宗室根本没有个反应。
倪元路估计也许会有那么几个宗室会站出来,但这些自小当猪养宗室站出来又有何用?
倪元路长叹声,“诸公有什么打算吗?”
“介庶民布衣,能有什么打算,倪公呢?”
“打算作书绘画,也学董其昌,以后没了官俸,靠字画养家了。”倪元路笑。
“倪公书画双绝,天下闻名,当官了去作画,还更好。”蒋德璟,倪元路书画本领高强,那早有名。
这时张缙彦又带着群过来,都些牵连进逆案中又被特赦,今日都来参与吴甡丧礼,这些多东林和复社之,虽坐了几天牢,但骨头还很硬,这个时候,也丝毫在意朝廷看法,依然前来参加吴甡丧礼。
前兵部侍郎张缙彦过来坐下,“诸公真以为朝廷会放过们吗?”
李建泰、黄景方、魏藻德、邱瑜、方岳贡、傅淑训、陈子龙等群也都围过来。
“咱们都只群文臣,咱们都手无缚鸡之力,新皇既然赦免们,那肯定再追究了,要然何必又要放了们?觉得没必要再担心这个。”倪元路说。
门外传来阵惊呼声,接着队士兵走了进来。
倪元路等慌忙站起,眼里都惊惶之色。
名年青军官走了过来,“诸位大,陛下召见,请跟走。”
倪元路问,“们都只平民百姓了,陛下为何召见等?”
“此事非所知,诸位大还随走趟吧。”
李邦华众都心中忐忑,知这趟凶吉,可看着周兵也没有什么其它选择。
皇宫,乾清门上书房内。
刘钧看着倪元路等近百名官员,心里有些复杂。前来觐见都卷入逆案中朝廷高官,而且这些包括那些勋戚在内,基本上都部诸寺都察院,尚书侍郎要么都御史这级别。
可以说,这些去,朝廷空了大半。
时至今日,对于吴甡谋逆案,其实刘钧已经完全了解了整个详细内情。吴甡和陈新甲确实打算除掉,甚至废掉定王,但如倪元路等,多数都顶多只表示支持除掉刘钧而已。甚至们也仅表了个态。
虽然如此。刘钧对此并怎么在意,朝廷争斗到最后,搞刺杀也什么稀奇事情。关键现在自己赢了,们失败者。
可刘钧也暂时离开这些。这么大个朝廷,需要有足够资历和威望来处理事务,刘钧得让朝廷继续转动,甚至高效转动起来。
长城下还有几万清军,中原还有流贼。甚至各地可能还会有宗室官员们起兵反叛,刘钧能再让自己大本营给停转。
“朕知们都曾经参与过吴甡陈新甲谋逆之中,但朕已经颁诏赦免们罪行,过去之事通通既往咎。今天朕召们来,准备重授们官职,朕希望们能用表现来证明们忠心。”
倪元路等异常惊讶。
参与逆案被赦免,现在居然还要恢重召们授官?
李邦华朗声,“只忠于大明,恕能听召。”
刘钧笑笑,“忠有两种。忠于君王还忠于社稷?从前春秋时候,齐国管仲说过,忠于社稷而高于君王。社稷亡了,臣可以死,若社稷还在,而只君王死,无非难过而已。”
“大明早已经病入膏肓,虽然也曾百搬挽救,可也无法救回。崇祯皇帝意外驾崩,龙武皇帝意外驾崩。龙武皇帝指定皇位继承定王也被吴甡谋害了,连永王都没被放过。这个时候众将士拥戴称帝,们说,如果同意。会什么结果?”
“选位宗室入继大统?选谁?”刘钧摇摇头,“管谁入继大统,只怕都容下刘钧了。刘钧并那般贪恋权力,可除了朕,还有谁能带领天下走出这个烂泥潭?”
“为天下亿万生民计,为天下安稳计。刘钧愿意背这个骂名,在乎别骂篡位者,因为只想要汉室中兴,天下太平。”
“诸位,大明已经过去了,但天下社稷并没有亡。如今关外清虏打到长城下,虎视眈眈,中原流匪还在处作乱。这个时候,觉得天下社稷还能经起折腾吗?想想崇祯朝,天下个什么样子?内忧外乱,战火断,百姓们水深火热,难们还想天下回到那个样子吗?”
“刚刚说到春秋齐国,齐侯曾经问宰相晏子,忠臣什么样?晏子说社稷有难,君王出逃,跟着走。齐侯问,臣子平常接受君王封地爵位,危险时候为何反而如此回报君王,算忠臣吗?晏子说,君王若听忠臣话,社稷又怎么会危难?君王又怎么会出逃?正因此,听忠言君王,又何必跟着去死”
刘钧起身,走到众面前。
“如今天下非常危急之时,们都得团结心,众志成诚。如此才能中兴汉室,重振华夏,若大家只看着巴掌大点地方,继续坐井观天,鼠目寸光,忙于内斗,那么将来这中原便可能为腥膻所据,那时仅亡国,而灭种了。”
“听说们想要归乡,想做个田舍富家翁,们错了,大错特权。今天要跟们说句话,能力越大,则责任越大。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们难应当做管仲、晏子这样社稷之臣?”
倪元路等都为这番话打动。
“即日起,朕恢复们原职,继续为国家,为社稷效力,们可愿意?”刘钧问。
殿中阵沉默,许久之后,倪元路跪下,接着李邦华跪下,然后傅淑训等相继跪下,最后,所有都跪下来。
“臣等愿意为社稷之臣!”
刘钧点了点头,“很好。”(未完待续。)
PS:感谢花笑云、山青盈、在年少、***、mR谢支持,谢谢大家,除夕快乐,阖家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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