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你也反,我也反!
由于松锦大败,原先调往辽西川陕以及宣府关蓟兵马几乎尽没,那些战场上逃过劫,有些做了逃兵,其余则多被吴桂和祖大寿收编入自己麾下。
战后,朝廷再次调集河南山东江北等地兵马北上,加强京畿与关宁防御,中原之地越发空虚,尤其西北晋陕川带。
楚国公刘钧率辽东军斩虏皇破辽阳兵围沈阳,迫清虏大军回援,这让关宁与京畿形势大为缓解,可西北之地却形势越来越恶劣。
闯王、曹操等支又支流匪卷土重来。
腊月时节,黄州城外江水静静流着。虽然川陕流匪还没有进入两湖,可湖北空气也似乎紧张了许多,连往日里繁忙码头,也少了几分热门喧哗。
码头下江上依靠船只少了许多。
条大帆船徐徐靠岸,这条软帆船,在年前,长江里还见到这种西夷式样帆船,可如今,这种船却已经分普遍了。在黄州城外,有家造船厂,规模极大,专门造这种软帆商船,船厂月能造出条大商船。
船只靠岸,张山从船上下来,江边早有许多在等候迎接。迎接都穿着绯绿官袍,胸口补子上禽兽图案,品级还都很高。
“这什么来头,居然劳动袁总督亲自迎接?”旁边条货船上船员们都惊讶望着船上下来那,也见有什么特别地方,没什么排场,身上也没有官袍。
这时船长走了过来,打量了几眼那边,然后,“有头鸟大将回来了,瞧这排场肯定楚国公回来了,但能让总督亲自迎接,总兵也副将级。看那条船。那些关着舷窗,这炮窗,这么多炮窗,可什么普通商船。这条战舰。再看下来那些随从,虽没穿军服,可个个气势,明显当兵,还精锐。”
“楚国公要率头鸟回来了。”个船员。半年来西面局势越来越乱,使得湖北都心惶惶,连带着们跑船生意也都差了许多。之前还有消息说,皇帝要调第镇北上,越发让安。
大家都很希望楚国公能率头鸟子弟兵回来,剿灭流匪,重还楚地安宁繁荣。
“楚国公正在东北打鞑子呢,现在辽海都结冰了,哪里回来。”
从船上下来镇江镇总兵官张山,报朝廷患病暂回乡休假养病。实际上。刘钧让回来控制第镇,以及再暗中拉镇兵马起来。
“虎臣回来了,路还顺利吧。”两湖总督兼湖北巡抚袁继咸率先上前,笑着迎接张山。
张山连忙拱手做揖,“敢有劳督臣亲迎,路上还算顺利。”
两湖总兵官马祥麟也上前来,“张兄路上辛苦了,小弟已经在城中酒楼订下酒宴有张兄接风洗尘。”
大家番寒喧,互相行礼。虽然张山只个总兵,还已经两湖官员。而辽东官员,但头鸟总兵官,那般。而且上到袁继咸,下到杨廷麟等众两湖文武官员。都很关心辽东战局,更想知头鸟什么时候能回湖北。
张山坐上马车,与众官员起入城。
车在路上,张山突然听到车外传来阵童谣。
“家家哭皇天,哭皇天,父母妻子相抛闪。也反。也反,马滚滚数尽,投晋入楚闹中原。仇报仇,冤报冤,在劫之难逃命,血债还用血来还。到头来,达官贵如狗,干戈扰攘入幽燕。”
张山脸上变色,黄州城里居然听到如此反动童谣。
那童谣其它官员也都听到了,车队停下,黄州知府已经惶恐安恼羞成怒派上去把唱歌孩童带过来。
唱歌只群孩子,还群流民孩子,个个面黄饥瘦,腊月冷天也衣着单薄,冷直哆嗦,鼻子下挂着两条大鼻涕。
问喝问,那些孩子惶恐回答有教们唱,那给了们每个馒头,让们学了后满城传唱。
“放了这些孩子吧,过些被奸利用无辜孩子而已。”总督袁继咸发话,黄州知府连忙点头。
张山将这幕看在眼里,由暗自摇头。
湖北还没有流匪,可流匪都已经开始把这些反动童谣唱到黄州来了,局势果然如督帅所说,越来越恶劣了。
接风酒宴过后,张山与马祥麟单独喝茶。
马祥麟头鸟元老,川军总兵秦良玉儿子,虽然如今第镇总兵官,但第镇刘钧手建立起来,几次整编过后,第镇骨干基本上都老头鸟队员。只要刘钧句话,第镇肯定更听刘钧。
“再来点?”张山笑着问。
“好。”马祥麟笑着回,将杯子推上前,年纪比起张山大多,虽早年被射瞎只眼,可越发让马祥麟显得骠悍勇猛。过在张山面前,却没敢拿架子。刚刚已经看过张山转交给楚国公亲笔信。
信中楚国公说很明白,张山此次回来在楚期间,将协助率领第镇。虽然没有明说第镇以后张山说算,但这个意思。张山可楚国公结义兄弟,还镇江镇总兵官,这次名面上说回乡来养病。
可看张山那龙精虎猛样子,哪有半分有病样子,分明楚国公放心第镇,让回来看着。
对此,马祥麟也没有什么满。
在久前,母亲带领川兵入辽,楚国公送了大批火炮支援,结果,辽西大败,川军同样损失严重。
“参乌龙茶,从未品偿过,味真好,这参加乌龙茶?”
“嗯,辽东参加乌龙茶。个辽东长白山特产, 个福建武夷山特产,上等乌龙茶配辽东老参精制而成,既保留了乌龙醇厚回味。又加入了辽东老参补性和甘甜,入口清香扑鼻,舌底生津,回味无穷,现在海贸出口销量极好。”
张山拿起茶壶给马祥麟倒了杯新茶。
客厅里面。只有们两,“乌龙茶也产自武夷,由最好茶师研制出此种新茶,在此新茶基础上再配制出参乌龙茶,更受欢迎,楚国都很爱喝此茶。”
“确实醇厚甘甜,回味无穷。”独眼马祥麟端起茶杯抿了大口,喝茶像文那样细细品味,喝茶倒跟喝酒似。“这样好茶,虎臣老弟会可得给为兄拿点。”
“没问题。既然马兄也喜欢,那会拿斤过去。”
“好啊,那多谢老弟了。”马祥麟又喝了大口,杯新茶两口已经见底。
“再来杯?”张山。
“好喝,那再来杯。”
张山又给倒了杯,边倒,张山边,“楚公让回来,其实要来协助马兄管带第镇。”
马祥麟正色,端正了下身子。
“协助这话必说了。虎臣楚公把兄弟,又头鸟元老,以后第镇来带,协助。”
“还有其它任务。第镇还总兵官嘛,过也有个请求。”张山自己也喝了口,“回来前,大帅交待,让转告马兄,眼下西北局势多变。中原空虚,两湖只有第镇把守,这个时候可轻离北上。”
“听楚公。”马祥麟很痛快说,“寒冬腊月,弟兄们也愿意离家北上。回头,随便找几个理由,上奏朝廷了。”
张山点了点头,很满意,马祥麟肯配合,也怕,有办法拿回第镇控制权。过如果肯配合,那自然更好。
“还有个请求,希望能从第镇暂时借调批军官。”
“要多少?”
“要方便,借几个标总,来个营总个连总,再借百士官。”
马祥麟端起茶杯口全灌进了嘴里,“没问题。”张山下子要借这么多,基本上可以说把个协军官士官都借走了。“看兄弟要用少,这样吧,直接从第镇里拔个协给,更方便些。”
张山稍有些意外,倒觉得原来小看了马祥麟,这别看大粗,还个独眼,让见以为个莽夫,可实际上明明个粗中有细,心思灵敏之嘛。
笑笑,“如果可以,倒更好,多谢马兄支持。”
“客气啥,咱们都楚公麾下,手下弟兄们都穿样军服,打样旗帜嘛。”
说大实话,别看第镇总兵官,现在刘钧又调去了辽东,但实际上,这个总兵官对第镇控制力有限。来楚军兵制,总兵官专注指挥作战,下面训练、作战计划、日常管理、军需后勤等等,都有专门军官分担负责,想管也插上手。
尤其第镇军械和粮饷,并朝廷负责,而全靠刘钧筹措负责。说白点,第镇但军官骨干都头鸟,而且粮饷军械供应,也都握在刘钧手里,刘钧支持,当然第镇老大,若刘钧支持,随时能找个换掉。
张山句借,立即让马祥麟明白张山打算了。这要招兵买马了,需要骨干精锐。
两湖其实并仅只有第镇,头鸟其它几镇去辽东后,也还有少兵马。过都打着乡兵、民团这些旗号,但这些乡兵民团与其它地方同,们其实都由刘钧讲武堂训练出来军官带领,这些乡兵民团平时守着楚军那些矿山、盐场以及军械坊、造船厂、银行、商铺等,数量并少。
过若要集结成军,肯定也还缺少些军官。马祥麟很痛快把个协借给张山,反正都自己嘛。
“啥也多说了,多谢马兄大力支持。”张山对马祥麟抱手,“后天,小弟与楚公妹订亲酒宴,到时还请马兄定光临捧场!”
“定,定。”马祥麟大笑,“恭喜张兄啊,楚公妹与傅总兵订婚之后,家中剩下这个妹妹,听说小姐美丽大方,如今被张兄捷足先登了,恭喜恭喜。”
“楚公看起某,张某前世修来福份啊。”张山也呵呵笑着,能够与刘家联姻,娶刘钧妹妹,对于来说,那真深感荣幸,从此成楚公把兄弟兼妹夫,真正楚公自己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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