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东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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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天大早，刘钧便誓师出兵。
      
      总监太监王坤、总督太监卢维宁也随同出军，两个太监个监功纪过，个督粮监饷。巡按黄周和监军副使杨廷麟都要留守郧阳负责继续整顿清理卫所屯田事务，因此这次出兵，除了两个宦官监军督饷之外，皇帝还派了个文官监军前来。
      
      新任湖北监军佥事瞿式耜，个岁清瘦文官，挂着湖北按察佥事衔任监军，杨廷麟副手，这次杨廷麟留守，由瞿式耜随军。杨廷麟在昨晚接风宴上已经向刘钧仔细介绍了下这位新来监军佥事。
      
      这来头小，岁中了进士，南直隶常熟，科举出仕后任过江西永丰知县，颇有政绩，官声错，还个诗写很好才子。之后因为父丧丁忧在家，据说还与西洋教士往来，还受洗入了教，有个洋名多默。
      
      年前丁忧满回朝，擢户科给事中，屡疏劾斥掌权佞臣，皇帝多采其言，成为朝中有名个斗士。当然，瞿式耜还有个身份，入洋教之前，还曾经拜东林党钱谦益为师。后来正因为这个身份，当温体仁周延儒起合伙把本来要入阁钱谦益斗下去后，便也把瞿式耜贬削罢归回乡了。
      
      总之和初步接触过后，刘钧对这印象很奇特，个洋教徒，个东林党，又个魏征式谏臣。
      
      说来，瞿式耜对刘钧倒很亲切，也许因为刘钧本身复社成员，又东林党梅之焕、李长庚等弟子原因，两接触之下，倒很谈来。尤其这虽说在朝中为科言官，平时动动弹劾这个弹劾那个，在朝中那练了个铜牙铁齿，但跟刘钧聊天时，却发现这其实很有才。但诗写好，而且眼界很开阔，居然对于西方数学物理等这些新鲜洋玩意，也极为熟悉。
      
      尤其还有种很开放观念。让刘钧很有种特别投机感觉，没太多隔阂。
      
      同随军出兵还有朱大典，自己想去，可皇帝似乎对朱大典最近很满意，因此在口谕中特别指出。让朱大典统领湖北镇兵马，刘钧朱大典副帅。这也算朝廷历来旧例了，哪怕现在刘钧当上提督了，可朝廷终究还习惯在武将之上，再设更高级文官，如巡抚、总督、甚至督师。
      
      过实际上，这次楚军出征，兵马调拔指挥全权依然在刘钧手上掌控着，现在朱大典倒也跟刘钧配合错，抚标也给刘钧了。军务粮饷之事也归刘钧管了，只管收收礼，办办酒宴。
      
      要有皇帝口谕钦点，朱大典走愿意统兵。反正实际上也个名义统帅而已，连自己抚标都交给刘钧了，还能统领谁。现在朱大典完全当了甩手掌柜，出兵多少，怎么走，粮饷如何供应等等，切都由刘钧说了算。然后点个头同意，要盖章时候再摁个章，绝无反对。
      
      刘钧调了个营南下，两万余马。其中镇标两营，个骑兵营个步兵营，另外加上个教导营个辎重营，然后朱大典名下抚标营，讲武堂所有学员随军。
      
      其它兵马刘钧个没调，让们继续训练。郧阳留了两步车个营。夔州于翼明千兵刘钧也没调，蕲黄两万新兵，也打算动了，兵调越多，粮草器械运输任务越重。
      
      营兵马在郧阳码头告别前来送行官商百姓，许多郧阳百姓还真舍得头鸟离开，这些兵来了后，郧阳秩序好多了，而且这些兵身上都比较富裕，休假时经常上街买点东西吃个饭什么，但从没有吃霸王餐之类恶习，每次都会主动付钱。
      
      连带着城里和码头上争斗都少了许多，治安变好了少。
      
      “们还回来吗？”
      
      “小伙子，带两个鸡蛋路上吃！”
      
      .....
      
      瞿式耜站在依靠在江边船只甲板上，充满感慨看着这幕。
      
      “前所未见啊，头鸟进驻郧阳过月余，居然已经在当地百姓心中赢得如此声望，可喜可叹。军门真带出了支好兵。”
      
      “这些都们楚乡子弟兵，身为军，自然要保家卫国，们只做到了应该做而已。”
      
      瞿式耜感叹，“话虽如此，可放眼当今大明能做到这点，能扰民甚至还能得到百姓如此拥戴兵马，头鸟独此家了。”
      
      两名督监太监看着码头上这幕幕，也惊讶万分，久久难以相信，这真还作戏？
      
      两万兵马乘船顺汉江而下，千帆竞扬。
      
      从下游到汉江上游，尤其在过了襄阳段后，会有许多险滩，如果没有顺风，只能让船员跳下江去到岸上拉纤拖着船过滩。纤绳年复年在那些险滩上石上勒过，形成了许多纤痕，被称为纤夫石。
      
      过顺江而下时候，则轻松方便多了，顺江下，也船手们最轻松愉快时候，全程扯着帆摇着橹行了。
      
      头鸟两万余搭乘着数百只船，载兵载炮，比走陆路既快且轻松。刘钧们只携带了少量粮食上船，这次往淮西剿匪，刘钧并需要从郧阳千里迢迢运粮过去。
      
      刚刚结束秋粮收获，刘钧早跟粮农们签订了许多购粮契约，又提前付过定金，因此这次粮食收获，刘钧让拉着银子县县把粮食如数收了回来。收回来粮食，刘钧分别存入了长江和汉江设立余个城池粮仓之中。
      
      其中在汉口、武昌、黄州、蕲州每城头鸟粮仓中都存粮过万石。头鸟此次出兵，只需要提前派几名军需官往蕲州去，让们提前准备好粮食好了。
      
      自郧阳到汉口，路顺风顺水，仅天时间，刘钧已经率兵到达。
      
      船队到达汉口后，改乘更大江船，提前准备好粮草军械也已经准备妥当随军装船。然后继续顺长江而下，两天后，这支两万余军队到达了南直隶北面安庆府码头。
      
      头鸟到达安庆码头时，总督漕运兼巡抚江北地方提督军务史可法正翘首而盼。
      
      史可法头戴乌纱帽身穿大红官袍，官袍里面露出丝白麻料子，还重孝在身，本在家守丧，但皇上却下旨夺情，并升总督漕运兼巡抚江北。
      
      这个职务原来漕运总督兼巡抚巡抚淮、扬、庐、凤府，徐、和、滁州，这次朝廷改为江北巡抚，但原来凤阳等府州继续管辖，而且还增加了安庆府，整个江北淮南地区都归其统辖。
      
      虽然权柄增加了少，但摆在史可法面前也有个极大困境。随着如今各地流匪被纷纷击败，江北境内革左营，也成了大明最后大股流匪了。日流匪除，这江北巡抚当安生。
      
      经过这段时间准备，皇帝催促督抚总兵们发起会剿，毕其功于役。史可法对于这时发起总攻，充满担忧，原先江北兵马也多堪用，上任后，配合督师梅之焕和总督李长庚积极整编兵马，训练新军，可困于粮饷，进展直缓慢。
      
      并认为现在官军有能力举剿灭贼匪。如果无法击剿灭，那么匆促进攻反可能招致失败，甚至让贼匪突围逃窜。
      
      史可法曾向梅之焕和李长庚建议，再等半年，到时江北能有支可战之兵，毕其功于役，举剿灭流匪。
      
      可皇帝等了，梅之焕也似乎很有自信。
      
      后来听闻，梅督师和李总督自信，来源于现在湖北总兵。据说湖北总兵刘钧手下有支非常能打善战兵马，号为头鸟，川大捷，听说这位总兵率兵打赢，刘钧也正因为那战得以生擒张献忠最后得封侯爷。
      
      可仔细打听，据说刘钧半年前过个小小武生而已，头鸟都招募乡党子弟，成军也过半年。
      
      史可法觉得梅之焕和李长庚太过自信了，头鸟这样新军，川之捷也许只运气。可打仗哪能凭着运气？甚至打仗也能直靠行险。
      
      这次会剿，调动兵马可说多，梅之焕整编了万，李长庚整编了两万，江北已有万兵马，这次又调楚军来会剿，可史可法直都坚持，认为打仗靠兵多行。相反，兵越多有时越乱。
      
      可既然无法改变会剿结果，史可法便请求前来安庆刘钧军中。
      
      倒想看看镇南侯刘钧个如何物，也存着想要盯住刘钧，免得这个年轻得意侯爷到时鲁莽行事，甚至也要监督下楚军，避免楚军入境后，骚扰地方百姓，劫掠财物等等，尤其这种外地客军，奉调援剿后，经常发生骚扰地方，甚至公然抢掠地方情况。
      
      楚军船队已经到达，足足有数百艘之多，白帆如云，摭江蔽海，气势分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