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敕封荡寇将军
已经上午巳牌时分,崇祯皇帝却依然在乾清宫重帷深幕中酣睡。寝宫里侍候宫宦官们全都屏神静气,敢发出丝毫响动,生怕打拢了皇上难得次深沉睡眠。
阵脚步声在外响起,在安静寝宫中那么明显。
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眉头皱了皱,暗又哪个懂规矩,这样打扰皇上好睡。轻移步伐走出殿中,来到殿门口。却见来别,竟司礼监掌印太监、东厂提督、总督提督京营兵马曹化淳。
“皇上呢?”曹化淳有些急。
王承恩连忙小声,“曹公公轻声,皇上还在睡中。”
曹化淳分惊讶,据所知,皇上自即位以来睡眠好,尤其自去年建虏再次入关,直入山东,而后眼看着已经要平定贼匪又再次烽起后,皇帝越发睡眠好了,甚至经常整晚整晚睡着觉。
而现在已经巳牌时分,都半中午了,皇上怎么还在睡觉?这可相当少有事情了。
王承恩虽已升任了司礼监秉笔太监,握有了令中枢内阁辅臣们都为之忌惮羡慕批红大权,但在宫中,地位依然还处于曹化淳之下。这倒并因为曹提督东厂,也因为王承恩早年曹化淳名下。
皆因按朝廷制度,来自于京师各部和地方奏章,在送呈皇帝批示以前,要先由内阁学士批阅,用小票墨书把批阅建议写在纸上并贴在奏疏对面上以进呈,这种奏章批阅提示能让皇帝节省大量精力。
过算有内阁票拟,可内阁学士有多位,皇帝却只有个,繁琐朝议奏折常使皇帝无法负荷,加上明朝少皇帝都曾经废驰朝政,最后便形成了由秉笔太监代皇帝批红制度。即各部公文奏议交司礼监分类后,拣选其要呈送皇帝。皇帝或亲批。或由秉笔口述大要而皇帝口决,秉笔代为“批红”,发还内阁与各部依据批红撰写正式诏书执行。
正因为这种批红大权,司礼监秉笔太监权势极大。
但。王承恩这个秉笔太监批红还得经过个关键环节。那批红得经过司礼监掌印太监审核、盖印。因此说,曹化淳论官职上还实权上,都管着王承恩。何况,曹化淳皇上还信王时老了。
王承恩轻声,“昨天皇上收到来自川军情急报。总理梅之焕率游击刘钧入川之后,旗开得胜,歼灭贼匪千余众,还阵斩了匪首扫地王和反王。皇上接此捷报之后,大为高兴,难得喝了些酒,然后半年多以来,头次睡这么香甜。”
曹化淳提督东厂,又司礼监掌印太监,这些消息其实最先知。
“确实难得好消息。自去岁以来,东虏大举入侵,中原流匪又烽拥复起,连号称名将左良玉先前都大败亏输,总兵关防大印都丢了。现在好了,皇上启用了梅之焕等,立竿见影啊。”
王承恩点了点头,“啊,昨个皇上对梅之焕、李长庚、袁继咸等都分称赞,尤其那个游击刘钧。皇上更连称赞了好几次,甚至亲自提笔在屏风上写下了刘钧名字。”
“刘钧现在可已经参将了。”曹化淳提醒,“说定,马上又要升副将了呢。”
“哦。为何?”
“又有大捷报到,刘钧率部又歼在川东歼灭了贼匪千余,斩杀了顺天王和混世王贼首。得到消息,立即赶来禀奏皇上了。说,凭这两阵大功,这刘钧岂又得升官?”
“又打了胜仗。会会弄错了?”王承恩充满惊讶问,“昨日才刚回到急报,说刘钧大败贼匪,歼敌千,斩贼首,怎么今日又报歼敌,斩贼首?会会哪里弄错了,或者其实这个消息?”
“怎么可能,刘钧天大胆子,也敢虚报战绩。何况,前面个捷报斩杀扫地王和反王,这次报捷斩杀顺天王和混世王。”曹化淳相信刘钧有那么大胆子敢这样谎报战功,算如今各地将领都有虚报传统,可也顶多夸大,却绝敢无中生有。
而且这前后斩杀个贼首,都极有名,如那顺天王、反王,都曾经家之。
王承恩觉得曹化淳说有理,刘钧虽刘侨之侄,梅之焕、李长庚学生,可算名臣子弟,也敢如此欺君。
“天啊,如果虚报军功,那岂说刘钧在短短几天时间里,连续取得了两次大捷,前后歼敌过万,斩杀贼匪巨首?”说到这里,王承恩都有些知要怎么说了。这个刘钧,让震惊。
寝殿里,崇祯皇帝终于缓缓醒来。
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觉了,醒来后,觉得整个都轻松了许多。此前太医直婉转告诫皇帝,皇上须以龙体为重,暂免过度操劳。甚至因为身体太过疲倦虚弱,都已经好久没有再宠幸宫中妃嫔了。连向最宠爱田妃,都隔了月没宠幸过回了。
突然想禁-欲,而整日里两腿像灌了铅样沉重,而身子又有如塞了绵花似,整个有种被掏空感觉。
可各种补药吃了少,却根本没什么用,每天依然食知味,夜能寐。
局势恶劣如此,实在困扰堪。昨日收到川东来捷报,突然感觉精神振奋了许多,甚至突然想喝酒。当即王承恩送来了壶好酒,痛饮而尽,然后拉着王承恩说了许多话,再然后觉沉沉睡去,直到此时。
抬头看了看外面光色,已经快到中午了。
在贴身小太监服侍下盥洗完毕,崇祯脱下杏黄色睡袍,换上了件明黄龙袍,又系上了条玉带,这才踱出寝殿。
刚出来。见王承恩和曹化淳两个脸喜色赶上来。
“奴才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崇祯笑了笑,“过小胜场,足挂齿。”
“万岁爷。老奴今天所贺昨日之捷,而今日之捷!”
“今日之捷?”崇祯怔了下。
王承恩在边补充,“陛下,官军又打胜仗了,歼敌千余流匪。并斩杀了顺天王和混世王反贼首领,其中那个顺天王贺国现,还先前家贼首之。”
“又打胜了?”崇祯阵哈哈大笑,“快说,这回又朕哪位猛将取得此战之捷,左良玉还贺龙,又或猛如虎、虎大威,还镇东将军秦良玉?打好,朕要重重赏赐们。”
“回陛下,总理梅之焕指挥参将刘钧率湖广兵马于巫山再次诱敌败贼。取得其入川之后第次大捷。另外,梅之焕标下前营游击胡公国也率部歼灭贼匪部千多。”
“又梅之焕和刘钧!”崇祯笑声停止,有些难以置信。
“昨日才报刘钧大捷,今日捷报又至?”
“回万岁爷,奴才初听之下也分奇怪,后来仔细询问了报捷之,知梅之焕让万加急把捷报送来。后面那战本也相隔过数天,快马加急,因此只晚了前面捷报天送到京中。”
曹化淳又补了句,“和昨日捷报样。这次随捷报送达还有贼首首级。”
“把首级都带来,连昨日那两个都带来,朕要亲自验看。”崇祯突然说。
“陛下,贼匪之首级自有兵部查验。陛下何须亲验,莫要惊了龙体。”
“要多说了,都送来。”
很快,个反贼首领首级呈进了宫中,扫地王曹威、反王杨友贤、顺天王贺国现、混世王武自强。
贼中,反王杨友贤和顺天王贺国现都曾崇祯年时诸流匪大会荥阳时首领。那时号称家营,以高迎祥为盟主,曹操罗汝才、老回回马守应等个实力最强贼匪号为家。
这家,也崇祯最恨之入骨贼首。到如今,高迎祥早已经被孙传庭生擒送入京师凌迟处决了。后来其部将闯将李自成继承闯王名号,但也于去年被打全军覆没,消声匿迹了。
然后射塌天受了招安,另外有几个被先后剿灭。
如今还依然崇祯眼中钉大王张献忠、曹操罗汝南才、过天星惠登相、革里眼贺龙、老回回马守应、左金王贺锦、改世王刘希尧、顺天王贺国现等。
原来去年张献忠、罗汝才等归降,家里也剩下了老回回等革左营。张献忠复反,顺天王、反王、过天星等又跟着全反了。
现在,其中两个反复无常贼首级摆在面前。
崇祯顾那硽制好狰狞面孔,恶臭气味,认真打量着几个首级,甚至还叫内侍把朝廷早存档各反贼首领通缉画像拿来仔细比对着。
看了半天,崇祯觉得这几个首级应当那几个反贼。首级砍下时间长,又很好硽制过了,依然保存很好。
长长呼了口气,崇祯再次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连笑了好会,崇祯才走到宫捧来水盆前洗了手,回到御座上。
王承恩连忙挥手让把首级撤了下去。
“果然几个贼首首级,刘钧没有骗朕,好,非常好,非常好。”
笑过之后,崇祯心情舒畅万分。好久没有这么舒畅过了,“如此忠勇之臣,朕必须重赏。嗯,刘钧作战勇猛,当予嘉奖,嗯,敕封刘钧为荡寇将军,授荡寇将军印!”(未完待续。)
PS:天气突然冷了,感冒了,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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