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锦马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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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头堡若从高处俯视，会发现整个堡城其实呈个吕字形状。北面衙城和南面堡城连接在起，衙城稍小，堡城更大，衙城个周长百步左右，占地约数亩小衙城。而新建成外堡城则相对要大多，周长约千步。
      
      百步寨，百步城，原来巡检司衙门只能算座小小寨子。而新建成堡城则名符其实城，虽然只能算最小城，而且虽然城墙圈比较大，但现在堡里面还有大片大片空地，但虎头堡确实座周长里多小城。
      
      衙城和外城都大致呈方形，衙城每边近百步，而外城每边则大约百余步。衙城与堡城叠在起，衙城南墙与堡城北墙共用堵墙。
      
      两座连在起堡城，共开有门，如果除掉开在连接堡城和衙城门，那对外只有南北两城门，尤其北边这门，从堡城出北门，必经衙城。可衙城却又为了保持独立性，因此在中门到北门之间，在衙城西墙沿墙空了条步宽通，并在路东边筑了高墙。
      
      如此来，从堡城进入中门后，既在衙城内，又在衙城外，会影响到衙城内军营和官厅。
      
      夜幕低垂，虎头堡城内片静谧，似乎早陷入沉睡之中。
      
      只在漆黑夜色掩饰下，刘钧却全副武装率领着头鸟队员们早静静等待着，准备着。
      
      “大，贼出现了。”
      
      矫健夜收队总冯胜轻轻走到刘钧身边，禀报。
      
      刘钧点了点头，心中激动起来，贼终于来了吗，待了好久了。
      
      “先按兵动，等贼先动手。”刘钧压制着心中兴奋激动，极力镇定。这次与前几次战斗都同，这次真正战斗。
      
      夜风习习，露水湿重，却浇灭刘钧心头那股火焰。
      
      月流火，这入秋标志，天气将天天转凉，可刘钧心头却越来越火热。
      
      北门前远处夜色下，狮盔兽带，白袍银甲锦马超跨坐马上，看着前面那虎头关城，嘴角露出狞笑，“上！”
      
      马超马守承长子，浑号叫锦马超，因最喜国中锦马超，便给自己取了这名号，年纪过，但也确实勇猛凶悍，在老回回营里，很得器重。这次马守承前来为儿子报仇，便让长子马超独领本部百马负责佯攻北城。
      
      锦马超本部马足足百，全些老兄弟，精锐流匪。声令下，这些纷纷悄然摸向关隘。
      
      “这些狗官兵，连点防备都没有，真活腻了。”马超看着那漆黑城头，冷住屑。
      
      马超跳下马，“解甲！”喝。
      
      两名亲兵立即上前来，将锦马超身上那套当初攻破凤阳时从个参将身上抢得银漆山纹甲取下，给换上了身犀牛皮甲，又在身上挂好弓插，里面插着把良弓。又配了两袋箭，袋轻箭，代重箭。
      
      最后，亲兵把把倭刀递到手里。
      
      锦马超任务虽在北面发起佯攻，以吸引城内注意力。但分轻视那些堡里乡勇，心情甚至分放松，没有半点战前紧张。跟随父亲伯父征战多年，大明官军往往堪击，也边军有些战斗力，那些卫所兵丁全都怂货，至于乡绅家丁和地方乡勇，倒反比卫所军强上些，但也仅仅强上些而已。
      
      甚至本来都觉得，完全必要费那么多心神，搞什么迂回包抄，佯攻之类，直接由带着这百兄弟趁夜突袭，可以拿下这堡城，屠光里面所有。
      
      哪怕城里乡勇也有好几百，可在锦马超眼里，这百兄弟完全可以胜过倍于已明军乡勇。
      
      手下那队亲兵也开始脱去铁札甲，铁索子甲，换上牛皮甲。而其余弟兄，有些着铁甲脱下铁甲后，干脆穿着件布衣。
      
      锦马超这支队伍很擅长突袭，们攻下过许多比虎头堡大多官员乡绅庄园，甚至县城，府城。面对这样城堡，直接攀城偷袭，能举拿下。
      
      马超拔出自己倭刀，看着那锋利刀刃，嘿嘿笑，“弟兄们，这虎头关虽小，可里面却有少好东西。”
      
      “这破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名亲兵咧嘴笑。
      
      马超挥了挥手中倭刀，收刀入鞘，然后又取下弓拉了拉弦，笑，“这个虎头关原本只个小小巡检司，过现在却驻了支团练，足好几百，那个练总据说很得麻城几大家族赏识，手下练勇甚至都装备了上好绵甲，还有许多火器呢。等咱们打下来后，们拿缴获绵甲和火器，也建支火铳骑兵，哦，这堡里还有两百多匹塘马呢。”
      
      流匪们对什么火器太感兴趣，以往作战也缴获过少火器，可那玩意，用炸，要么响，用那玩意太危险了，现在流匪们根本没有几个愿意再用火器。虽然流匪中也有装备火器，但那基本上都们自己抓来工匠后，自己打造火铳。
      
      过听说有几百匹马，们还很欣喜。流贼中其实马匹很多，最精锐流匪都塘马，配马骑兵，而且往往骑配双马。
      
      换上了轻装之后，贼摸到城下，悄悄把长梯架到了长壕上，后面贼猫着腰抬着梯子踩着架在壕沟上梯子越过长壕，成功到达了丈高堡墙之下。
      
      这些贼经验丰富，行动时配合默契，没有发出半点嘈杂之声。
      
      锦马超总管，统管着百马，在老回回队伍里，手下兵马总称家，下面还有数营马，每营大约千左右，由个掌盘子统领。掌盘子下面则又分由总管、掌家、管队等分领。
      
      锦马超父亲马守承统领营马，为掌盘子，而则为部总管，统领百。
      
      今晚战斗，锦马超如继往，理所当然选择了亲自担当先锋，而留在后面坐阵观战。那身标志性白袍银甲早换下，换成了身皮甲，外面罩着黑色罩袍。
      
      背上背着把长倭刀，腰间还插着长短两把倭刀。
      
      第个登上梯子，轻手轻脚迅捷往墙爬去。队亲兵隔着几步跟在身后，梯子只发出微微响声。
      
      越登越高，锦马超手已经按到了城垛之上，用力跃而上，整个已经跃上城头。在城头上往左右扫了眼，见城内静悄悄片，远处几点昏暗灯火，似乎有守兵靠着城垛睡着了。
      
      “该死。”锦马超低声咒骂了句，因为突然发现，这个小小堡城，居然还有瓮城。城门后面，还有座瓮城，最娘让火大，这本来大城堡，有瓮城算了，娘居然还重瓮城，每个都很小，可却连续建在北门后面，娘也嫌麻烦。
      
      事先情报并没有这些，过既然已经上了城头了，也多些麻烦而已。
      
      “去开门。”锦马超对手下低声。
      
      切都很顺利，锦马超们顺利进入了第瓮城里，门洞里几个守兵正趴在桌上睡着了，们轻手轻脚摸了过去，然后齐动手，卡住那些守卒喉咙，捂住们嘴巴，手中刀直接划过们脖颈，几个守卒根本没有反应被们杀死在睡梦中。
      
      “去开门。”锦马超甩了甩刀上血渍，对手下。
      
      几名手下赶紧过去，操作绞盘放下吊桥，然后打开北门，放外面兄弟们进来。
      
      过那些兴奋贼匪冲进来后，也跟锦马超样很火大，里面还有座城门。
      
      锦马超也没多废话，带着手下亲兵继续顺着城墙上通往下瓮城里走去。其余几百流匪则都拥在第瓮城门前，等着开门。数百站在那小小第瓮城里，挤了个水泄通。
      
      在第瓮城城门箭楼里，刘钧紧紧盯着那些流匪潜入。
      
      “大哥，贼匪进入第瓮城了。”火炮司百总蔡远低沉声音。
      
      刘钧，“知，别急。”
      
      贼绝料到，刘钧会把个小小堡城修这么变态。外城和衙城之外，刘钧还在南北两门外各修了座瓮城，而且更变态，这两座瓮城又都重门，费这么大力气搞这么复杂变态，自然因为刘钧知这个时代城堡防守战，争夺最激烈城门。
      
      城门内设瓮城，还重，这让城门防御性能大大加固，特别这种把瓮城修在城门里面而外面，更加阴险。
      
      现在，贼果然上当中计了。
      
      们甚至根本没发现，刚才城门洞里那些趴着睡觉乡勇，其实都们之前派入城里潜伏细作，这些早被灌药昏迷，被换上了头鸟衣帽而已。昏暗之下，那些流贼根本没发现，们刚杀自己弟兄，而现在，们直接踏入了刘钧布下死亡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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