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英雄志，枭雄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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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浴更衣后离开琼玉山庄时，秦慕白更觉此处幽静恰，且风月无边。
      
      “媚娘，比更懂浪漫，更会享受。”微自笑，秦慕白离开此间温柔乡，前往大都督府。
      
      自从来到兰州后，连日忙碌。近日，切工作才渐渐步入正轨，秦慕白终于稍稍清闲了些。至苏定方来到兰州担任都督府长史之后，大部份军务都可交由来处理，另有别驾肖亮料理民政文事，有此左右双臂协助秦慕白终于解脱。
      
      今日来都督府比平常晚了少，却半点碍事。晨间，苏定方与肖亮已将日大小事宜处理得妥当了，只留了些重要事情留待秦慕白来区处拍板。
      
      方才进到都督府衙署里，正迎面撞着苏定方。
      
      苏定方平日里话语多内敛寡言，心思却极为缜密老练。乍眼看了看秦慕白，见下无，笑：“慕白今日春风得意，昨夜想必缠绵悱恻了。”
      
      “师兄便只会取笑。”秦慕白轻松笑，便坐了下来取杯茶来饮，随口问，“可有重要军务有待批处？”
      
      “倒没有。”苏定方答，“过，有几件事情卑职得要报予少帅知晓。”
      
      “说来听听。”言及正事，恢复了上下级身份，秦慕白神色也肃重了几分。
      
      “其，鸿胪寺卿刘善因已于今晨出发，取大非川前往吐蕃商议和谈赐婚事。”说到此处苏定方顿了顿，笑，“少帅未与那刘善因多作接触。此，倒个妙。”
      
      “如何妙法？”
      
      “巧舌如簧，应变极强。心细缜密，大智若愚。”苏定方言简意赅，“朝廷派来担任使者，倒也合适。这些尚且论，临行时些细微举动，让卑职颇感兴趣。”
      
      “干了什么？”
      
      苏定方便笑了，说：“准备了副文成公主画像，美丑神态各异。临行之时问江夏王，该把哪副画给吐蕃赞普看。江夏王何等精细物，自然会明说明话。于脸色冷清瞟了眼，只扔下句‘看着办’。那刘善因便将其副画像给烧掉了。”
      
      “留下了最丑那副？”秦慕白笑了起来。
      
      “少帅聪明。”苏定方也笑，“要怎么说，这刘善因个妙呢？来到兰州，该知兰州至少帅以下，全力主战。说得，此虽表面迂腐文弱，骨子里也有点男血性，大约也倾向于主战派。只因位卑言轻在朝堂之上并引注目。临行之时举动，无非在向江夏王与少帅表明自己立场。有这样位使者出使吐蕃，卑职以为……”
      
      秦慕白双眉沉了沉，眼中闪过星芒。更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再将话挑破说下去了。
      
      “少帅，眼下兰州，得做好两手准备了。”苏定方说，“其，和亲若成，则吐蕃成大唐盟甥之国，兰州防御重心与主要兵力，可向西北撤移，将主要精力放在建立安西大都护府经略西域之上。其，和亲若成，则战事迫在眉睫。眼下关西兵力太过分散战线太长，少帅否与大帅商议下，可暂时撤回高昌据点退而保守，可先立于败，再徐图进取。毕竟，西域疆阔万里国邦林立形势复杂，吐蕃与西突厥南北庭实力雄厚。以兰州郡之力，暂时还无力抗衡啊！”
      
      “这件事情，也考虑了很久了，也直想先请父帅大撤回来。”秦慕白拧眉，为难摇了摇头，说，“可，父帅算明白这样理，也截然会撤回来。否则，那个负有战神之名大唐上柱国了。”
      
      “说得也……”苏定方深有感触叹息了声，说，“翼国公英雄世光明磊落，又唯皇帝陛下马首瞻。若非皇帝陛下请退兵，绝对肯后退半步。”
      
      “错了。这次算皇帝让退，也未必会退。”秦慕白苦笑摇头，“否则开始，会抗旨起兵西突阵，鼓作气杀到高昌了。那老父，大概在演绎生最后辉煌，为此惜生死。此刻，谁能劝得住拉得下？”
      
      “既然大帅可能撤退，那们要尽快跟上。”苏定方说，“凉州薛万彻已经换防到玉阳关与蒲昌海，但距高昌仍有数百里之遥。若高昌有事，未必能朝发夕至前往驰援。再者，玉阳关与蒲昌海本西域要冲、枢纽之地，既兰州军略咽喉，也对双拳门户。那里面环敌，但兵力分散内部空虚，很容易被趁虚而入。到时，非但前功尽弃，可能兰州腹脏之地也要直接面对敌军威胁了。”
      
      “师兄所虑甚。这正现在心头大病。”秦慕白面露忧色，“说千万，现在兰州最大问题战线太长、兵力太寡。以往，兰州万大军牢牢抱作团，屯守大非川与凉州，夫当关万夫莫开，算有百万大军来袭也可慌忙。现在同了，们既要攻城掠地又得固守疆土，还在孤军深入千里袭敌。所以，眼下虽然时平静，可总感觉有巨大危机潜在隐伏。但爆发，可能无法收拾。”
      
      苏定方神色肃重点了点头，问：“那，少帅有何妙计筹谋？”
      
      秦慕白仰了下头，眼神灼灼看着苏定方，字顿：“说句实话，想——募兵！”
      
      “啊？”苏定方怔了怔，“募兵？”
      
      “嗯。”秦慕白闷哼了声，双眉沉敛有些愠恼，“离开长安之时朝廷仅给万兵马，当时有了这样想法。此前兰州共有边军万，父帅带走了万，带回万，加上连连征战折损，说们现在有万大军，那都还只个虚数。仅仅这么点马，能抗得住吐蕃数万高原铁骑错了。拿什么去经略和制霸西域？要说，朝廷上某些鸟，还真饱汉子知饿汉子饥。临行之时给万兵马数万粮草，还当莫大恩惠了，生怕秦某拥兵自重划地割据。现在除了募兵，真想到别什么治标治本办法。”
      
      “总算说了句有用话！”秦慕白话音刚落，门外突然响起记高亢之音。
      
      秦慕白与苏定方同愕然，“侯君集？”
      
      此时，侯君集已然请自入推门进来，左右看了秦慕白与苏定方眼，冷笑声：“呵！到齐了，错，错嘛！”
      
      秦慕白与苏定方对视眼各自笑，拱手：“师兄。”
      
      “别，承受起。”侯君集大咧咧回了礼，便拿起壶茶来对嘴牛饮喝了半壶，将手中条马鞭甩，仰叉坐了下来闷哼，“秦慕白，这都挑什么孬兵！练了！”
      
      “怎么了？”秦慕白问。
      
      “个个像娇生惯养大姑娘，细皮嫩肉嗲声嗲气，打得骂得，手下没活儿嘴上很硬，除了吃喝拉撒没样见长。”侯君集连声骂咧，“这样孬兵，那孬在骨子里，侯君集带了。算侯某能点头成金，那也先得石头啊！总能给坨大粪让来点吧！”
      
      “哈哈！”秦慕白大笑起来，“昨夜，谁夸下海口，说只要天有成效呢？现在还只半日，怎么放弃了？”
      
      “慕白，大概误解师兄意思了。”苏定方淡淡微笑，对侯君集拱了下手说，“其实，师兄大概也来劝——募兵。”
      
      “嗯，小子比秦慕白机灵点。”侯君集拍拍腿上灰尘站起来，眼神犀利目光湛亮逼视着秦慕白，说，“秦慕白，关陇本汉胡杂居之地，民风彪悍骑士雄壮，自古多英烈。若在这里募兵，那便天下第傻蛋。除此之外，坐拥大唐最大马场——陇右牧马监，随手可取良马万匹。相信，出月，可以给调教出万新兵精锐铁骑——只须再添这万骑，横扫高原踏平西域，在话下！”
      
      “横扫高原踏平西域？”秦慕白由得笑，问，“师兄，来问。那几日大非川，可有喘上气头昏眼花感觉？”
      
      “有点，过水土服，怎么了？”侯君集以为意。
      
      “吐蕃高原之所以难以征服，除了们凶悍铁骑与冰封雪域，另个重要原因因为那里空气稀薄，般无法适应。”秦慕白说，“之所以让薛万均屯兵大非川在那里苦苦经营，要把那里当作块反攻高原大据点。凡将来要踏上高原马，必须至少在那里适应个月以上。然后，步步为营寸寸推进。这秦某针对吐蕃，制定下大体战略。当然，现在来说它还只纸虚话。告诉这些，只想说明件事情——什么样时期什么样环境，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必太过好高骛远。”
      
      “哼！看看纪轻轻，却也这般老气横秋会教训了。”侯君集郁闷冷哼了声，“行，当没说。才懒得对指手划脚。大都督，切全凭指挥。只提个建议，这总归行吧？”
      
      “自然可以。”秦慕白说，“方才也听到了，募兵，这也想到。但当真要实施，绝容易。”
      
      “那事情了！侯某管着！告辞！”说罢，侯君集大步而走。
      
      侯君集走后，苏定方笑：“少帅，侯君集这样个性子，别在意。其实也番好意。话粗理糙，说得挺在理。”
      
      “这知。”秦慕白微然笑了笑，说，“关内卫军队，怎么能和河陇关西精壮骑士相提并论？这里汉胡杂居又产良马，们以马为家民风彪悍，个个都天生好骑手。其实，有这个念头天两天了。可现在，大唐实行府兵制，仅有极少数御林军，朝廷花钱供养募兵。若要在兰州开此先河，那可真冒了大韪了。到时，知有多少风言风语说秦某当真要拥兵自重割据而立了。”
      
      “可如果募兵，眼下兰州实难支撑。”苏定方双眉紧锁面露难色，说，“这可真个大麻烦哪！”
      
      “其实，算朝廷准募兵，也未必当真能招募多少兵马来。”秦慕白说，“打仗，打钱粮。这次若非媚娘私下攒募许多粮草，们兰州军民都要断炊。眼下此景，秦某拿什么去募兵养兵？哎，这可个恶性循环哪！战争止商路通，兰州穷困僚倒。兰州穷，则无力发展无力养兵。朝廷那边，又时刻提防兰州举动。眼下，可谓局势胶着，除非，能有支奇兵突然打破这个平衡，给兰州注入活力。如此，才有展望。”
      
      “何来这样支天降奇兵啊？”苏定方苦笑，“现在，们以兰州郡之力，在对抗吐蕃、西突厥与西域诸国。说句少帅最想听话，苏某有时侯气过了，还希望和亲成功了，给兰州赢得喘息之机先图发展，再谈其。”
      
      “何止想过这样？文成公主亲生父亲江夏王，心里也有这样矛盾，跟都说过止次了。”秦慕白叹息，“当然百万个愿意自己女儿嫁上高原。可眼下，除了议和赐婚仿佛再没有别缓兵之计，为兰州赢得喘息时间。矛盾哪，真矛盾！突然觉得，管谁在大局面前，都显得那样渺小与无力。”
      
      “少帅，关于募兵之事，可否上书朝廷试探下？”苏定方死心。
      
      秦慕白双眉紧锁冥思了片刻，说：“肯定会试探。但，怎么试探却能走寻常路子了。若写奏折递上朝廷，那肯定见光死。某些还会逮着奏折当把柄，说定还要弹劾。毕竟，这违背眼下大唐兵制离经叛做法。”
      
      “那，请求增援兵马钱粮呢？”
      
      “别做梦了！要能给，当初在长安时候早给了。现在都没在长安了，更没可能。”秦慕白冷笑，“还没走茶凉了，更何况现在还走远了呢？”
      
      “那如何好啊，哎！”苏定方双手摊重叹声，也愁眉展了。
      
      秦慕白突然脑海中亮拍案而起，“天！怎么忘了杀手锏啊！”
      
      “什么？少帅怎么突然想起，们秦家金装锏了？莫要练武？”苏定方满头雾水。
      
      “哈哈！天机可泄露！”秦慕白大笑扬长而去，边走边说，“师兄，要外出几日。近几日大都督府里军政事务交由与肖亮负责了！”
      
      “少帅要去何处？”苏定方异讶追出来问。
      
      “走了！”秦慕白扔下这句，已没了影。
      
      苏定方茫然无措，自然理出个头绪来。
      
      离开大都督府，秦慕白去了趟公主行辕，与李宗和文成公主辞行说要外出几日，及每日问请了。身为郡之长自然有许多事情要办，李宗也未多问，只告诉秦慕白，说已经叮嘱了使者刘善因，说去了高原且论这议和赐婚之事能否成功，尽量多拖时日便。能拖天算便份功劳，日归来，王爷与少帅必亏待于。
      
      秦慕白哈哈大笑：“还王爷办事稳妥周密啊！现在时间对们来说实在太重要了！刘善因这个起眼小角色，说定到时还能起到决定性作用！王爷这番话，便价值连城了！”
      
      李宗狐疑眨了眨眼睛看着秦慕白，说：“有了什么打算？”
      
      “暂时还没有，过可能马上有了。”秦慕白神秘笑，说，“王爷稍等数日，待秦某归来，再与王爷细谈。”
      
      “好，有事先去忙！”
      
      随后秦慕白请了文房宝，写下封书信叫心腹百骑送往大非川给薛万均，再带了只仅组成心腹卫队，化便装，离开大都督府到了琼玉山庄。
      
      武媚娘还当真在卧床歇息未起。虽未病容满面那么夸张，却确有几分憔悴。若非面如桃花目含春露，秦慕白还真会以为她病了。
      
      秦慕白来时候，武媚娘正捧着本书躺在榻上翻阅。进门，武媚娘笑：“坏了，坏了！”
      
      “怎么了？”秦慕白愕然，“什么坏了？”
      
      “离开过两个时辰便回来了，如此眷恋深闺，还毁了番雄心壮志？”武媚娘打趣，“今日都督府无事么？怎么这么早便回来。”
      
      秦慕白呵呵笑着走过来，捧起她手握在掌心柔声：“好点了么？”
      
      武媚娘脸红，还有点哭笑得，嗔：“怎么听这话分异样，仿佛大病了场或生过了孩子？”
      
      “哈哈！”秦慕白拍着额头哈哈笑，说，“媚娘，跟走趟，去个重要地方。”
      
      “哪里？”
      
      “那个，除了秦慕白，其都没法自由出入地方，连宰相甚至皇子也行。”秦慕白神秘莫测。
      
      武媚娘眨巴着她聪慧大眼睛，嫣然笑：“这么做，表示媚娘对来说已分重要自己了？”
      
      “本来直都。”秦慕白微笑，“止如此，像另半。说，能让半秦慕白去那里么？”
      
      “好啦，又在海天胡地甜言蜜语瞎哄！”武媚娘抿嘴而笑，笑得却分沉醉与欣慰，她伸出双臂仰起身来，罕有娇声，“还抱起来？”
      
      久后，几辆起眼马车驶出了兰州州城，望西北而走。
      
      马车上，秦慕白与武媚娘正在享用午膳。只因行色匆忙，便把酒食都带到了路上吃。
      
      “媚娘，说有重要事情与商议，现在可以说了么？”秦慕白边吃边问。
      
      “嗯。”武媚娘很郑重放下了筷著杯盏，认真说，“慕白，瞒着做了几件事情，希望要生气。”
      
      秦慕白手中顿，问：“什么事情？”
      
      “把在中原所有生意全部结束了，能抵当能典卖都换作了钱财带到了兰州来。”武媚娘说，“除了长安栋老宅，几乎没有留下任何东西。过些日子，还准备将母亲接来。至于兄长与其，都留在长安看守老宅。”
      
      “嗯？”秦慕白异讶皱了下眉头，问，“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多年了，好容易才打拼出点模样，长安秦仙阁，襄阳商号与酒肆，那都风声水起日进斗金。多可惜啊！”
      
      “可惜。”武媚娘微然笑，说，“在襄阳那段时间，让明白了个理。个女，再如何能干如何了起，终究还离开男肩膀。在襄阳经商，比在长安时容易百倍轻松少，赚钱财也要更多。归根到底，武媚娘变得能干了，而因为此前有与李恪给打下基础，还有门生庞大在给大开方便之门。短短年时间，这个外来京商成了荆襄之地首屈指巨贾。外都武媚娘如何精明强干，其实只有明白，归根到底，只个掌柜，才真正大东家。”
      
      “媚娘，咱们两个用分得这么细了吧？多生分哪！”秦慕白笑。
      
      “其实没有别意思。”武媚娘微笑，真诚说，“只想说，管做什么赚多少钱，以前可能有半为了自己，从今天起，必须全部为了。因为，武媚娘已秦慕白；说半，却全部啊！”
      
      秦慕白手中滞，微微笑：“媚娘，让说什么呢？……好吧，什么样话在真实行动面前都显得虚伪与苍白。这些年来，给其实很少，为此直很惭愧。现在说说，既然都已经决定从此扎根在兰州了，想做些什么，要些什么？”
      
      “要做河陇西域郑风炽！”武媚娘说得斩钉截铁，几乎字顿，“还想超越郑家，达到们未曾达到高度！”
      
      “嗯！”秦慕白点头，“放心，定竭尽全力辅助。帮，帮自己。”
      
      “错了慕白，辅助，而辅助。”武媚娘说，“别小看商。商虽然低贱与微末，但钱财粮秣在河陇西域这样地方，却会有神鬼莫测威力。肩挑重任要经略河陇制霸西域，没有钱粮寸步难行。要做，替张罗这切。慕白，说句该说话，有英雄志，但真正到了行为处事之时，还需要颗枭雄之胆才行啊！”
      
      “何谓，英雄志、枭雄胆？”秦慕白饶有兴味问。
      
      “英雄志，胸怀宏图鹏展万里；枭雄胆，百折挠誓屈服。”武媚娘说，“虽然来兰州日子长，可看出来了。虽筹畴满志，可多处掣肘以致拳脚施展开。这个时候，需要颗枭雄之心——何必管那许多陈规旧制？往往成大业者，无挑战桎梏赢家！问题，有这个勇气么，慕白？”
      
      “英雄志，枭雄胆……”秦慕白饮下口酒深吸口气，眼中越发明亮了几分，说，“媚娘，真女诸葛。说得没错，光有志向与想法，远远够。关键，还得看有没有破釜沉舟往无前信心与勇气！……很惭愧，直以来都把自己乖乖束缚在条条框框之中，敢越雷池半步。甚至习惯了这样平庸与隐忍，并以此为荣。”
      
      “慕白，必自责。天下间万之中，有千百便如此。”武媚娘看着秦慕白，神色之间多温柔，却有丝抹之去犀利与刚毅，她说，“可秦慕白，必须与众同。否则，武媚娘凭什么要嫁给？”
      
      秦慕白先愣，随即大笑，“算明白，为什么古往今来有那么多男冲冠怒为红颜了！媚娘啊媚娘，往后，秦慕白若有什么成，那定拜所赐；若大起大落甚至遗臭万年……”
      
      “武媚娘，与同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