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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站首页 > 都市小说 > 康熙后宫生存手札(清穿) |
3 第三章 宫里宫女太监,说起来好像都伺候,应该算同事。
可实际情况却如此。 清朝宫女全都出自内旗,属于皇帝家奴,进了宫之后很少有为生命危险,服役到定年龄能出宫嫁,份待遇优厚,包吃包住有固定年限工作。 而关于太监,清朝皇帝吸取了前朝宦官误国教训,定了种种宫规限制,将本朝太监地位降到了最低,般太监见了宫女都得给让路,稍微犯点错,打死打残,当然也有被发配边疆为奴。 但这也只规定这样罢了,宫女和太监地位看似前者高于后者,可架住宫里负责管理宫女和太监事务机构敬事房,里面主管全都由太监担任。 地位和权力对等,也让宫女太监之间来往变得微妙起来。 对着普通没品级小太监,自然该使唤使唤,受个礼也寻常。对着有品级,或者某位有头脸太监和徒弟,大家客客套套,有时还要想着法儿讨好送礼,搞好关系。 面前顾太监显然也后者,平日里间见了都要主动跟问好。 且如今敬事房总管太监顾问行,皇帝跟前第得意,乾清宫但凡姓顾,成哪个徒子徒孙徒曾孙。 虽知发生了什么,但秉承着宁得罪君子,得罪小想法,攸宁错开步避过这个礼。 至于“瑚”姑娘称呼,要追溯到满姓氏方便称呼,便会从姓氏或名字里取个方便来读,原身姓氏刚好扎斯瑚里氏,取得这个瑚字了。 寒暄两句,顾太监走了,攸宁也没多想,只把这当做了个小插曲。 ——兴许这次集体晋升时间有所提前? 攸宁往回走着,刚巧遇到那小太监正扶着墙,颤颤巍巍准备站起来,个子很矮,身形更小,看着连岁到。 路过时候,似乎险些栽倒。 攸宁下意识要伸手,下刻自己稳住了,还自觉后退了两步,抵着墙根儿站好。 临了攸宁余光扫在脸上,由得倒吸口冷气。 只见脸上块青黑块红肿,鼻涕眼泪还有血迹糊了脸,面前地砖上还落着几滴水渍和牙齿,隐约能听到喉头细微哽咽。 攸宁心里下知什么感觉,然而脚步再没有停顿,径直走了过去。 身后小太监惶惑地看了眼她背影,怔愣片刻,低头发狠般用衣袖薅了把脸,把眼泪擦得干干净净走开了。 敬事房里,顾太监早知把小太监忘到哪儿去了,中间口气没敢歇赶回来,急急问了声安进门去了。 里头正靠在躺椅上,半合着眼昏昏欲睡,听了动静,很满地递过个眼神来。 顾太监下跪在脚边,低声说起自己方才见到来,容貌算多么出众,很有些福相,瞧着还挺安静妥帖。 上首师傅没说话,显然在掂量着这个瑚姑娘经经得起抬举。 御前这么些官女子,凡主子爷上过心,也早封了答应常在,这会儿都还没有位份,日后大半都没什么好前程。 过这回赶巧儿,刚巧瑚家有得了场造化,刚巧又听说乾清宫里还有个姓瑚姑娘,再问,豁,果真亲兄妹家子。 递个好儿,结个善缘,都顺手事儿,倒也额外盼着什么。 顾太监师傅最后没说什么,也默认了。 脚步轻快地出去了,脸上挂着做了场好梦样笑,好像自个儿马上能得位主子提拔,路青云直上做个首领太监了。 师傅看在眼里,心里哼笑了声,要抬举个这么容易,入宫来年了,犯得着现在还个品? * 系统出品养肤膏确实好用,攸宁连续用了两天,脸上没再起痘了。 原先痘也大都散了下去,留下痕迹,也只有拼命凑近了才能隐约发现。 再有,也知攸宁自个儿错觉,感觉自己皮肤比之前好了少,看着有点白里透红,显得气色好,身上皮肤摸着好像也细腻了点? 这对攸宁来说好事儿,她旁敲侧击问了下个小姐妹,大家每天抬头见低头见,其实也看出个好歹来,过纷纷都安慰她好了少。 只过这些日子,内务府新选了批宫女,多时已经出了位还算得宠答应,攸宁这些没册封官女子,自然也更往后了,想补个缺去御前都没机会。 又过了两天,攸宁照例当着差,刚回屋里歇歇脚,双燕忽然很惊喜跑回来了,通知她明儿去御前上值。 攸宁第感觉,自己大概走了什么运? 脑子里却忽然间想起那天顾太监冲她行礼样子,想来早知了,由感叹,这帮太监消息还真灵通。 旁边双燕还在唠叨着明日她穿什么,怎么打扮,既然能表现出她精心又出格? 攸宁应和着,稍微琢磨了下,觉着只上值,似乎也值当顾太监特地那么做,难成后头还有别? 下午,个小姐妹难得聚在起,给她挑当值要穿衣裳。 挑起来也犯难,攸宁之前好看鲜亮些衣裳,追溯起来都去年月里,刚侍奉皇帝那时候做了,穿起来倒还合适,颜色也没怎么褪。 但上面花纹全都梅花类,眼瞧着冬天衣裳,这时候再穿合时宜了。 春天衣裳有有,却都寻常宫女能穿样子,太过素净,有些浪费这次机会了。 法子倒也有,从内务府广储司买,那儿想必多得“做坏了”好衣裳,拿回来小改下很合身,只价钱低。 攸宁算了下自己手里银钱大够,个小姐妹便都酌情给她添了些,拢共有两银子。 双燕和满月还好,年纪暂时还小,能再等个年,但另外叫阿福,阿禄,阿寿,今年已经岁,要没提携,可真只能等到了。 她们都盼着攸宁出了头,能在宫里放出宫时候,替她们说句话。 这有来有往事情,数量也算多,攸宁没客气,谢了她们回收下。 没成想这边她们刚要出门去广储司,上面管她们个姑姑悄悄叫送了两只红木大盒过来。 说攸宁近来勤勉,帮了她少忙谢礼,可打开瞧,里头玉银摆了好些,米粒大珍珠瞧得眼都累,连衣裳都用了上好绸缎,生怕摸下能勾起丝。 这份礼太重,攸宁用说,也知要婉拒。 可姑姑意思很明显,送回去又拿回来,折腾回够了,再多有点识抬举。 然而,攸宁虽了解里头门,但也知收了礼,默认帮办事儿,她可没这个本事。 消息递到顾太监那里,下子困惑起来。怕自己把差事办砸,可挑了好送去,可这下子相当于没收,临了又去找了师傅,只得了俩字儿“急”。 到了晚上,阿福和阿禄帮她把拿回来衣服改好了,上身穿着也正好。 件湖水绿袍子,中间夹了薄薄棉絮,倒显得臃肿,袍角袖口处绣了几处桃花纹样,又清雅又算出挑。 当值这天要早起,天还大亮,她们很奢侈地点了两根蜡烛,着光给攸宁化了个淡妆。 宫里许宫女浓妆艳抹,但也没真拦着非个个去检查,攸宁去茶房时候仔细看了下,发现今儿上值另外个宫女也化了淡妆,打扮得分精致,美色动啊。 攸宁想想觉得很正常,在学校时候,她也没有向往过帅惨绝寰富代学神,工作以后更直接,加班夜晚和姐妹吐槽并嚷嚷想要嫁入豪门,摆脱累成狗社畜命运——前提富代或者富代本长相过关。 而现在,嫁入豪门愿望只能说完成了第步,幸而记忆里皇帝模样貌似差,身材更好,至于下了口。 然后到了上值时辰,和攸宁预想大样。 皇帝早起身出去了,然后回来了,然后带着出去了,又回来了,又出去了,再又回来了。折腾下来日头早升到了正中。 接下来奉茶自然有专业大宫女去,攸宁和另个宫女在门口站着,没什么事儿,但眼睛也能乱飘,身体更好乱动,跟罚站样。 攸宁也直没看清皇帝模样,只能远远看着约莫着身高,然后得出个结论,比她低。 之后皇帝在榻上歪了片刻,再要用晚膳——下午点钟晚膳。 这个时候自然有太监伺候,攸宁和另个宫女也该退下换班。 也这时候被叫住了,声音浑厚沉稳,略带点鼻音:“扎斯瑚里氏,留着。” 攸宁反应了下,往前走两步在皇帝跟前站定了,发现靠在榻上好像也比自己低点,这下大概能确定了,得有米往上吧。 皇帝叫了她,却又被别东西分了神,和太监吩咐着自己膳食要求,讲得很细致,慢条斯理,时还要停下来想。 好在也没让她等太久,皇帝只叫她抬起脸,端详了两眼,吩咐:“下去吧。” 目光掠过她略显僵硬背影,皇帝面上若有所思。 倒太记得瑚里氏了,因着先前折子颇有意趣,问了才记起有这么个。方才瞧见又想起她祖父,才终于有了些许印象。 说来这家子没什么可让记住,只过她祖父模样生得格外好,福泽也算深厚,好几回阴差阳错误打误撞,竟然也从微末小官升到了品。 前阵子应当也她长兄,被派去南边剿匪,好几次死里逃生说,又毫发无损地拎回来好些头,叫当地官员头疼了几个月几帮匪患这么解决了,经历过于传奇,便有上了折子为其请功。 又听瑚里氏阿玛来岁早逝,额娘已生了个孩子,子女缘也算旺盛。 下又想到自己断出生又断夭折孩子们,皇帝心,瑚里氏么,观其很有些福相,也有点粗枝大叶,过恰这样好养活,凡事总拘着。 想来生出来孩子也该这样? 心思太细了,有时候也好。 宫里养住孩子,也许看得太紧了些,保清养在外头还好好。 荣嫔,如今也只剩下个公主和个阿哥,若再抱出去养,只怕她舍下。 乌雅氏生小阿哥,她自个儿没什么主意,由贵妃手照料着,也上心得紧,眼珠儿似地护着...... 说到底,还宫里孩子太少,太子年幼,若自己有个什么好歹,连可帮衬兄弟都没,真叫发愁。 皇帝心思愈发飘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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