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赵红兵和他的战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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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狗　回复日期：2007-12-27　8:50:02　
      　　第节:赵红兵和战友们
      　　
      　　1985年冬天临近春节某天,孔狗终于结束了长达3年”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生活,被辆212小吉普接回了城里.
      　　好象孔狗生第次开始记事儿开始自那天,
      　　
      　　.多年以后才知,由于以前狗爸爸单位分房子冬天漏风,夏天漏雨,适合幼儿成长和生存,所以断奶后给送到了乡下奶奶家可大有作为广阔天地中.直到年底,单位科级及以上职工给分了新房子,每家都带院子小层楼,共分了家,狗爸爸刚刚当上科长,正好分到套,所以把狗接了回来.正这个家邻居,让狗见到了可能很多像狗这样本本分分可能辈子闻所未闻,想都敢想腥风血雨.
      　　
      　　狗回城后认识第个赵爷爷。那天进了城车拐拐,终于停到了排小楼前,狗爸爸开了第门进了院子,兴冲冲去开第门也房间门,结果却发现怎么也打开,拧来拧去好久也打开,急满头汗.
      　　
      　　这时孔狗由于天气太冷和想奶奶又大哭了起来,刚干嚎没几声,听隔壁院子里句声如洪钟吼:”小孔!怎么啦!”狗从来没听过如此中气足吼声,直到20多年后,依然认为这生中所听见最爷们嗓子.顿时被这嗓子吓敢哭了.
      　　
      　　这时听见狗爸爸说:”赵局长,家门锁坏了”
      　　隔壁院子里又发话了”哈哈哈!来看看!”.有没有搞错,连笑都笑这么中气足.
      　　门响了,进来了个穿深蓝色毛料中山装50几岁老,这老腰板像枪杆样笔直,长着张坚毅脸,脸上没什么皱纹,但两侧脸颊上却有两极深竖纹,目光炯炯分精神,眼睛上面两又黑又重英雄眉.老进来后先没跟狗爸爸说话,直奔狗而去,掐住狗腮帮子又吼了句:”让哭!哭巴精!”脸上没丝笑意,个字说斩钉截铁.狗顿时被这个威严老吓呆住了,再也敢哭了.
      　　
      　　题外话,狗虽然成年以后老老实实,小心本分.但小时候可善茬,其顽皮主要表现形式能嚎.在这2,3年后曾经某个周末在妈妈办公室里和群小朋友起看电视,由于妈妈同事调了下电视台,把<黑猫警长>给调了过去,狗连嚎了声”---要---看----黑----猫----警----长”,据江湖传言,当时栋楼里所有全听到了这几声怒吼,听得所有心都为之惊悸,而后多年当天和狗同时在起看<黑猫警长>小朋友在恐吓其父母时最经常说句:”小心像狗那样嚎”.可见狗有多能嚎.顺便加句:狗之所以没嚎第5声因为妈妈轻描淡写说了句:“赵爷爷来了“.狗当时吓呆住了,老实了.这后话,提了.
      　　
      　　那个老接过狗爸爸手中钥匙,拧了几下也没拧开,老拧着眉头没说话出门走了,走了到5分钟,老回来了,回来时候老头手里多了支铅笔和小刀和张纸,只见拿起小刀开始削铅笔铅,会铅笔铅粉末在纸上堆成堆了,拿起纸包着铅笔铅粉末开始往锁孔里慢慢倒,倒了些以后又拿起钥匙,轻轻转,嘿,锁还真开了!(都说现在假冒伪劣产品多,实话说80年代劣质产品只比现在多比现在少,那个锁头知在这以后有多少次打开.)
      　　“哈哈哈!开了!这润滑剂!”老爽朗大笑着说.
      　　“赵局长,进来坐坐,呵呵”狗爸爸说.
      　　“好!”老爽朗答应了.
      　　老进了狗家,狗妈妈去烧水,狗跑来跑去.在这个新家里狗感到分新鲜,楼上楼下跑来跑去,这天第次见到了楼房,第次看到了电灯,第次……
      　　“听说红兵复员回来啦?”狗爸爸问.
      　　“哈哈,啊”老说.
      　　“听说红兵在战斗中立了个等功?这小子从小看行!”狗爸爸又说
      　　“哈哈哈哈,啊,能活着回来错了”老又大笑着说.
      　　“好几年没见过红兵了,春节休息时可得好好跟跟聊聊”.狗爸爸说.
      　　“耽误们了,走了”说完这个老转头走了,行动如风,狗爸爸居然也没留.
      　　在开门时,老又说了句:”小孔,家也口,现在咱们又邻居,今年春节在家过吧!”这句话即像邀请又像命令.
      　　狗爸爸也没客气:”好!这样”
      　　在这简短对话中狗发现,这个老头爱爽朗大笑,说话斩钉截铁,废话多,还有点爱讲粗话,威风很,直到去世,都狗最敬畏.
      　　
      　　后来狗知,这个老姓赵,市组织部部长,年底刚刚调动工作,春节以后去新单位.在这之前狗爸爸单位局长,而狗爸爸秘书,狗爸爸幼年丧父,后来读了工农兵大学。单位里有很多文革前大学生,而赵局长却最器重狗爸爸,与狗爸爸即同事又情同父子,从狗爸爸毕业到现在几年中,直在追随着做事情.
      　　
      　　而们所说红兵儿子,刚刚从老山前线回来.,侦察兵.有个姐姐和个哥哥,都在本市工作,由于家教颇严,兄弟几个都安分守己好市民.而们妈妈则在文革武斗中由于成分好被活活斗死,妈妈死后,赵局长没有再娶,有什么事儿去妈妈遗像前说说,老两口感情极深.赵红兵已经成年哥哥姐姐都在本市有自己房子，所以这座小层楼只住着赵红兵和赵爷爷两个。
      　　
      　　狗到新家后第天早上看见了赵红兵,大早戴着副大棉手套,头上戴着个棉军帽在扫雪.都说各扫门前雪,而赵红兵早上把排栋小楼门前雪全扫完了,扫那叫个干净,连扫出雪堆都个个大小形状都样,几个雪堆距离还基本完全相等.剩家门口雪没扫了.看见狗爸爸骑着自行车带狗出来,楞了下扔下大扫把,大喊了声:孔哥!!冲了过来,冲到狗爸爸面前个熊抱,把狗爸爸自行车差点没撞倒.
      　　然后摘下只手套掐了狗脸把说:”叫什么名字?”
      　　“狗!”狗也扯着嗓门说
      　　.”哈哈,好听”赵红兵说.
      　　
      　　这时狗仔细端详了下赵红兵,大眼睛,高鼻梁,有着和爸爸样英雄眉,和爸爸长很像,但明显比爸爸帅很多,爸爸国字脸,而赵红兵脸则较为消瘦.这样介绍还太抽象,简单讲吧.长比较像黄晓明,如果说黄晓明长可以打95分话,那可以打96分,因为比黄晓明眉宇间多了股英气,那种英气仿佛只有80年代中国年轻才有,,狗在90年代以后很少看见男性青年脸上有那种英气.如果非要举出几个眉宇间有那种说出来英气话，那：中国羽毛球队教练李永波、前中国男排教练汪嘉伟。
      　　
      　　小孩子总对长顺眼喜欢些,狗觉得以后跟着这个叔叔玩肯定错.狗还总结了们父子俩共同点：个见面第眼爱掐小孩子脸蛋.另个嗓门都小.
      　　“红兵,壮了”狗爸爸说
      　　“孔哥,胖了”赵红兵说.
      　　“这几年挺辛苦吧”狗爸爸说.
      　　“为民服务”赵红兵吼了声,还站好军姿,啪下行了个礼.
      　　“哈哈”把狗爸爸和狗都逗笑了
      　　“带狗去剃个头,快春节了,正月剃头,现在早点去,省着排队,咱们回来聊”狗爸爸说.
      　　“好嘞!”赵红兵笑着说.
      　　狗爸爸带着狗骑车离开了大概20,30米,赵红兵在后面喊了句:”孔哥,爸说们家春节来们家过!热闹”
      　　“知--啦”狗爸爸笑着回答说.
      　　好象现在社会中那种同事间,邻居间温情与热情已知何时消散在们身边,们现在同事关系怎么样?早上上班时在电梯里遇见点个头,工作中各顾各,能下班后起去吃个饭唱个歌已经算错了.和以前那种温情没法比。
      　　
      　　这狗第次见赵红兵,英俊爽朗赵红兵给狗心里留下了很错印象,奶奶们全生产队全村全乡也没个看着这么精神小伙子.
      　　
      　　大年下午,狗全家去了赵局长家过年,下午点多时先吃下午饭.多果然热闹,赵爷爷儿女中除了赵红兵以外全结婚了,而且都有了小孩子,小孩子基本都80,81年出生,和狗样大.狗很快忘了离开奶奶痛苦,和赵爷爷家几个儿女孩子玩成了团,狗等几个小孩在楼地下玩.大已经坐好了自己位子,赵爷爷众星捧月似坐在最里面,外面几个儿女和狗爸妈,好热闹家庭聚会!向严肃赵爷爷今天显得分开心,话格外多.赵爷爷应该当领导当习惯了,吃饭前还爱说几句,看见要说话了,儿女们都自觉肃静了,把筷子放在桌上,狗等小孩子也肃静了下来.
      　　
      　　听见赵爷爷说:”今年市粮食大丰收!”(这句话在狗记忆中印象极深,至今还知春节晚上家宴和市85年粮食大丰收究竟有什么关系,开门第句先说这个干嘛?)”“届中全会以来市民生活水平显著提高””农民今年能过个好年!”“可喜啊!”。现在回想起来,当年赵爷爷家宴只要超过个,家宴准变成党代会或新闻联播,老革命老革命,服行。
      　　
      　　说完这些以后赵爷爷顿了顿,说:“对于们家来说也有好消息,那红兵光荣复员,来！们为红兵干杯!红兵,从今天起,爸爸允许在家里喝酒,因为大了,但除了过年许喝多”，大家起端起酒杯,喝着辛辣粮液白酒,场面分温馨.
      　　
      　　会儿,大们喝都有点晕了,小孩子们也开始吃了,狗由于刚从农村回城,大懂规矩,坐在妈妈身上去伸手抓桌子上点心吃.手刚伸出去还没等抓到,感觉手背阵火辣辣剧痛同时又听见声脆响,狗手被赵爷爷手中筷子狠狠抽了下.
      　　
      　　从那天起狗知,吃饭必须要用筷子,千万能用手,尤其在多时候.而且这也让狗直到现在还养成了个习惯甚至可以说恶习,那:无论任何东西,都必须用筷子塞到嘴里才敢吃,用手抓敢吃.上大学时被同学嘲笑吃馒头用筷子夹却用手抓,上班以后被同事嘲笑在吃手抓小龙虾时候非跟服务员要筷子.确:当年那筷子功效已经长达22年,可能赵爷爷也没想到.
      　　
      　　大们酒越喝越热闹,舌头都开始大了,赵红兵酒量行，喝了点已经醉了，很兴奋说和越南打仗事儿，边说边伸出双手比画。
      　　
      　　这时狗爸爸和狗同时发现,赵红兵右手有根手指都只剩下了最后节指节,其它全没了,而断指节已经长好了肉,显然老伤.
      　　
      　　“红兵，手？”狗爸爸惊问
      　　“在战场上被溅起石头砸”赵红兵故作轻松回答说。
      　　
      　　屋子里空气顿时凝固了。事后知，赵红兵复员以后很愿意让提起手指头断了个，冬天,总带着副大棉手套,回到家里或者把手攥起来,由于断根手指还都剩下最长那节,所以攥起来细看还真看出来.更多时候,把右手放在了衣服口袋里.虽然手指头已经断了5个月，但还很难接受自己已经成了残疾这个事实，而且个自尊心极强,希望这个世界上所有都知这件事,。
      　　
      　　这个年轻英俊小伙子,聪明能干心地善良,从16,7岁起几乎全市同龄都认识,篮球和乒乓球打都很好,家又可以算高干家庭（副厅级可以算高干了）,足少女偶像.放在今天参加个”加油,好男儿”什么,拿冠军才怪,退伍以后,军旅磨练让又平添了几分英气,更让全城待嫁少女为之着迷.
      　　
      　　这样个青年,如今却成了半个残疾!才22啊!
      　　
      　　或许,上帝真嫉妒世界上有这样男孩子存在.
      　　
      　　断指给带来自卑和那极强自尊心注定了后半生。
      　　狗成年以后有次春节回家和家聚会时说:”狗,叔叔后悔选择了这条路”.
      　　狗说:”叔叔,复员以后现状和性格决定了终究要走这条路”.
      　　说:”或许还可以走”.
      　　狗说:”为什么”.
      　　缓缓说:”医疗条件只要稍微好点点或者医生只要用心点点,手指根本需要截”.
      　　狗无语,那天又大年下午,.距离上文提到事情,已经整整年,窗外，同样飘着鹅毛大雪.这年,狗从个刚记事儿傻孩子变成了个精壮小伙子,正在乡为理想而奋斗,赵红兵由个身背战功与荣誉退伍军变成了全市最恶名朝著流氓头子.那时狗应该和年前赵红兵同岁,同:狗24岁时对生充满着憧憬与希望,而赵红兵当年则因为断指满悲观和绝望.
      　　
      　　而赵红兵这年来所发生这切切，那个庸碌军队医生要为其负责？根手指头重要程度难值得这个庸碌军医认真些？手指头父母给，在战场上为保卫国家伤了，难为了图省事直接截了这些庸碌军医工作和职责？们难没想过眼前这个年轻战士要为们草率付出大半生残疾代价吗？？们对起头顶那颗鲜艳角星吗？？们对起谁？！
      　　
      　　
      　　春节过后大年初，狗又认识了和赵红兵同时复员个战友费、小纪和李。们所谓战友并在同个连队战友，而在市同年入伍然后在同个集团军里参军。由于市区里当兵名额有限，所以即使在同个连队也倍感亲切，而且这几个在高中时届同学，所以来往比较多。
      　　
      　　李和赵红兵样侦察兵，费和小纪都炮兵，虽然这个都在同个连队，但却都参与了老山轮战。费又高又壮，个头足有185cm，长怎么帅但比较有男味，复员后分配在工商局开车，春节前已上班。李则专业在市政府做勤务员，黑黑瘦瘦，显得较为精干。小纪则由于家里没什么有权势，被安置到离市区近30公里个小镇政府工作，愿意去，所以在离赵红兵家远地方开了个废品回收战，但收些废铜铁，也收些从工厂机器上偷下来零部件和文物什么，此总脸坏笑，让看了总觉得这个总怀好意。
      　　
      　　说实话，狗虽然从小和们起玩，但基本都只知昵称，知们大名都后来在看到市法院门口贴出“XXX因为XX罪被判有期XX年”告示才知。
      　　
      　　正所谓，观叶落而知天下秋。狗算见识了赵红兵这几个战友究竟有多能玩。
      　　
      　　大年初那天，费和小纪先来到赵红兵家拜年，赵爷爷由于领导干部，大年初早上去市宾馆参加团拜去了，家里剩赵红兵自己。当时能玩东西并很多，并像现在花花世界，春节时烟花炮仗当时年轻最爱玩东西。狗所在城市大年初讲究“迎财神”，早上放鞭炮和双响。费、小纪和李到来让狗所在家属院着着实实开了眼。
      　　
      　　说到这里得说费怎么放“双响”，正常放双响把双响立在地上，点燃捻子，转头跑。但市民风自古以来都比较彪悍，大小孩都把双响拿在手里，轻轻拈住双响上方，点燃引线后在手里响了响后，双响自动弹上天，在天上响第响，这也火箭原理。这样干虽然比较危险，但般情况没什么大问题，除非双响炸底。
      　　
      　　可姓费这位爷怎么放双响呢？右手牢牢攥住双响，左手点燃引线，双响第响在手里爆炸，让双响飞出去，还用力牢牢攥住，直到第响快响前2秒左右，像扔手榴弹样把剩下半截双响扔出去，基本都会在米之内会爆炸，响声极大。别都吓看都敢看，而费则哈哈大笑。可能在费这样炮兵眼里，那根细细短短双响实在足为惧。
      　　
      　　狗爸爸给了句简短评语：“牲口”
      　　。
      　　费这样干顶多胆子大，遵循规律，而小纪作法则异常血腥。那时赵红兵家新养了只黑背狼狗，小纪进赵红兵家对这只狼狗产生了兴趣，直到赵红兵说：“放鞭炮去”。小纪个箭步抓起挂500响大地红钢鞭，牢牢系在了狼狗尾巴上，还没等狼狗明白怎么回事，李已经把这挂鞭给点燃了，噼里啪啦响了起来，那挂钢鞭特别响。狗受了惊，开始狂吠着奔，先在院子里跑了大概10几秒，然后知所措上了墙，从墙上又跳上了层楼楼顶，又开始在楼楼顶上惊吠着狂奔。这只可怜狗无论怎么跑，也脱离了尾巴后绑着那挂500响钢鞭。足足在层楼楼顶上来回奔了2-3圈鞭才停。
      　　
      　　鞭炮巨响，狼狗在房顶上狂奔凄惨嚎叫，小纪狂笑这组镜头给狗今生都留下了极其深刻印象。
      　　
      　　正在这时，参加完团拜赵爷爷回来了，推开门时正好看见了自己爱犬在防顶上尾巴挂着挂鞭狂奔那幕，当时气打处来。进来直接朝小纪走了过去，上去脚，小纪笑嘻嘻躲了过去。狗得佩服赵爷爷，因为根本都没看见谁往狗尾巴系鞭，但直接朝小纪走了过去踢了脚。看来赵爷爷对赵红兵这几个朋友了如指掌。
      　　
      　　在那天来拜年赵红兵个战友中，只有李没在鞭炮上玩什么花活，狗当时认为这个叔叔比较老实，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但没到5天，狗彻底改变了印象。
      　　
      　　那大年初，赵红兵带狗和小波去李单位玩。按市风俗，秧歌队该出来了，先在大街上吹吹打打，然后挨个单位去拜年，说拜年，其实变相要钱，市那年好象有5，6支秧歌队。挨个要钱，确烦都烦死了。而当时李则负责给这些秧歌队发钱。
      　　
      　　李也特烦这些简直逼着家给钱秧歌队，虽然领导给了李钱让打发这些秧歌队，但李想给。给怎么办呢？家当然有高招。先拿出个装复写纸圆桶，这个圆桶大概有70-80cm长，直径30cm左右。用这个做芯，外面用牛皮纸糊了层又层，糊成直径和长度比例大概和普通双响样子。外面用春节写对联剩下红纸包着，又在这个东西下面钻了个孔，塞上了用废牛皮纸做假捻子。这样：个类历史上最大号双响诞生了，虽然伪造，怎么点都会响。
      　　
      　　但这个假双响，起到了至关重要作用。大年初上午11：30左右，也李刚把这个特大号假双响做完了以后。支秧歌队进了市工商局大院，进来敲锣打鼓开始扭秧歌，扭个没完，看样子要直扭到这个单位出来给钱为止。可这次，们等来根本钱，而个特大号伪造双响。
      　　
      　　只见李搂着这个半高大双响从单位楼门里冲出来后直接冲向了秧歌队，冲姿势极其像尖刀班在突击，而抱着那个特大号假双响姿势则像英雄王成抱着爆破筒。那时候刚刚改革开放，几乎每天都有新生事物，秧歌队里看见这个特大号双响都觉得很好奇，边扭边盯着这个双响看。
      　　
      　　哪知李直冲进了们秧歌队里，把这个假双响戳在队伍当中，扯出捻子然后点着自己嘴里那根香烟，作势要拿香烟点这个双响。
      　　
      　　试问：谁见到个半高，比大腿还粗双响怕啊？
      　　
      　　当作势要点那刹那，秧歌队队员们发出齐声惊呼和哀号。队伍马上乱了，由于秧歌队里都踩着“高跷”，走路并分方便，有摔倒，有往院外冲，时间，仰马翻。而李则始终扶着那个特大号假双响，次又次作势要点，而且每次都做出点但没点着架势。
      　　
      　　等大约第7次作势要点这个双响时候，秧歌队全体队员都冲到院外了，而且看起来还心悸已，各个捂着耳朵，惊恐看着院内。再没个敢进来。因为都知院里有个大号炸药包。再也没敢进这院，更别提要钱了。
      　　
      　　这招屡试爽，大年初那天，市工商局分钱都没付给任何个秧歌队。
      　　
      　　狗现在分析：赵红兵、费、李和小纪这群衣食无忧，游手好闲、个比个鬼点子多退伍兵成天聚在起，惹出点事儿那才怪事儿呢。但没想到，们惹出了如此之多大事，们中后来活下来都成为了有自己码头黑社会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