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小29岁的女友太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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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下这个题目时，我是有点忐忑不安的。毕竟，本次专访的主人公是一位年过古稀的老人，把“惩罚”二字冠在一个老人头上我于心不忍;再说，“冲动”似乎就是年轻人的专利，一个75岁的老人不论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其“冲动”的几率应该很小了。

　　但是，毋庸讳言的是，我听完他全部的叙述之后经过反复的斟酌，还是没有找到比这更合适的标题。我不希望这样有点生硬的字眼对老人造成的是伤害，而是警醒。

　　康伯在见我之前同我通过电话，他说看我的栏目多年了，每一期都保存下来了，令他遗憾的是，那么多的“专访”，却鲜少有关注老年人情感问题的，因此他决定向我“报料”，因为他周围的不少老年人确实存在情感方面的困惑，而且他们不少也因此而上当受骗。他特意强调说他掌握了一些这方面的“材料”想向我“反映”，让我感觉他要讲的是与他自己无关的事情。

　　我们约好见面的那天正好下起了雨，但康伯依然如期而至。他是一位看上去身体很棒的老人，尽管谢顶了却一点也不显老态，步态矫健声如洪钟，只是耳朵稍稍有点背，这是我跟他对话的时候才发现的。当话匣子拉开之后我才知道，他要讲的并非别人的故事。

　　我是一名归国华侨。60年前作为一名热血青年，怀抱报国之心回到祖国，正赶上新中国成立，不久就参加抗美援朝战争，奔赴朝鲜战场去了。

　　我退休的时候是中学特级教师，享受政府津贴，可以说衣食无忧吧，孩子也都长大成人不用我操心，眼看着可以安享晚年了，没想到老伴却在这个时候离我而去，留下孤零零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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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老伴刚去世的那几年，我日子确实过得很没滋味，虽然孩子们都很孝顺，但是毕竟她们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再怎么孝顺也难免顾此失彼吧，因此，我多半时间都是孤独的。我几个孩子都希望我能续弦，而且还很积极地帮我张罗物色对象，但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这一耽搁，10年就过去了。

　　4年前，我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中年妇女，并且不久就跟她同居了，本以为终于找到一个可以相依为命的伴儿了，没想到，这却是我晚年的一个恶梦。

　　我是通过一家婚介机构的牵线前去跟她见面的。记得见面是在一家茶座，我到了那里之后发现有一个女人，样子好像是在等人，就上前跟她打了招呼，问是不是某某，回答果然就是。我跟她聊了一会儿才知道，原来介绍我来的那个人就是她，那家婚介机构就是她开的，而且这一次她是替自己当的红娘。

　　我当时感觉是有点奇怪，但是“既来之则安之”，不妨跟她聊聊吧，反正我也是要找对象的，兴许能聊出什么来。她貌不惊人，不过看样子年纪是应该比我小得多，跟她一聊，果然她整整比我小了29岁。她显得特别健谈，刚坐下就滔滔不绝地说开了，据她自己说，她离婚几年了，有两个女儿跟她，都已经长大了。我当时心里感觉跟她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一个是年龄悬殊，一个是她还有两个女儿，在一起生活恐怕比较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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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说了一句：“我都是70出头的人了，你我在一起合适吗?”她马上回应：“年龄不是问题。我看你的身体很好的，你活到80岁我跟你到80岁，你活到90岁我陪你到90岁，看样子你活到100岁是没问题的，说不定我的命比你的还短呢。”初次见面就这样“表白”似乎有点唐突，连我听了都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她说得很诚恳，我不免有点心动。

　　见面之后，她很主动地给我打电话，几乎每天晚上都来电，多半是在半夜，一打就是几个钟头，那个热乎劲儿，一点都不会比热恋中的年轻人逊色，我们这代人观念比较保守，即便是恋爱时代也一点都不浪漫，经她这么类似情感攻势的电话“轰炸”，我这个年过古稀的人也不免热血沸腾了，恍惚回到了青春时光。她在电话里跟我说的话都很暧昧，极尽挑逗之能事，搞得我心旌摇荡，有点按捺不住了。这样才过了不到一个星期，我们就同居了。

　　我自己独居一套房子，听她意思是想搬到我这边来，但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到外面另外租房子住，原因是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毕竟我年纪都这么大了，平时跟街坊邻居的关系也比较密切，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要是邻居问起来这个人是谁我怎么说呢?总觉得有点难以启齿吧。我们在近郊租了一间民房住下来，开始并没有什么不正常，但三个月后发生的一件事让我一直感觉蹊跷。

　　一天凌晨，我在熟睡中突然被她叫醒，她神色慌张地把我从床上拽起来说：“出事了!”我睡眼惺忪地看着她问：“出啥事了?”她手一指说：“你自己看，门开着呢!”我朝她指的方向一看，果然门大开着。我纳闷着，昨晚睡觉前明明是我关的门啊，怎么会开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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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接着又跑到门口，从地上捡起一样什么东西来，然后大声嚷嚷说：“这不是你的裤子吗?”被她这么一嚷嚷，我一下清醒了，意识到家里可能遭贼了，果然我拿过她从地上捡起的那条裤子，一摸口袋，发现我放在里面的手机和几百元的现金全没了。

　　“失窃”事件过后，她竭力怂恿我搬回家里去住，我也感觉出租屋不是很安全，就同意了，这一住就是三年多，期间不断有蹊跷的事情发生，直到今年3月份，更蹊跷的事情再次发生。还是在凌晨，我又突然被从梦中叫醒，她对我说，她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梦见我孩子要来打她，所以她必须马上走。我听了不以为然，说：“不就是个梦吗?有必要这么紧张吗?”但她还是坚持要走，而且我发现，她已经收拾好东西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加阻拦，她神色慌张匆匆出门，临走时还跟我要了10块钱打车。

　　她刚出门，我就发现自己的两部手机不见了，同时丢失的还有家里的一串钥匙和几百元的现金。我当即下楼赶到小区门口，但她已经不见踪影，我打她手机她也不接听。更出乎意料的是，我回到家又发现，家里所有的电器线路全部被剪断了!这无疑出自她之手，但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干?再回想跟她同居的这些年所发生的一系列奇怪现象，我想也应该是由她自编自演的，这一切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再回想她这个人，实在也乏善可陈。她最致命的缺点就是作风不检点。跟我同居的过程中，她每天晚上8点多总会有电话打进来，而且每次接听之后她就出去了，要到深夜才回来，几乎天天如此。她跟我说是业务，但跟她生活这么久，我没见过她做成过一宗“业务”，倒是不断有关于她的“绯闻”传到我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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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后介绍她去过我几个朋友的单位上班，但是每一次都没超过一个月就会被“劝退”，我还因此不断地接到朋友的投诉，说她在那里不务正业，却跟异性拉拉扯扯。我后来还了解到，她跟前夫离婚的真正原因是丈夫发现两个女儿竟然都不是他的亲骨肉!在我之前，她还跟一名货运司机姘居，设局骗走了他的货车并把车卖掉。跟我同居期间，她还跟同一个小区里的另一个老头有不正当的关系……

　　她的另外一个突出的特点就是花钱如流水。我们刚住到一起的时候她提出由她负责买菜，我也同意，一次性给了她1000多元，但过不了几天她就说钱全花光了，其实她并没有买什么特别贵的菜回来。

　　这样几次，我觉得她不是善于理财的人，就不让她再买菜了，但还照例给她几百元的零花钱，不过也总不够她花，她多次向我伸手要钱。最让我尴尬的是每次跟她出门，她几乎是一路走一路吃的，看到有喜欢的就想买，吃几口就扔掉，又去买别的吃。我跟她走在一块都感觉丢人，因此我们出去总是一前一后走路。

　　她说谎成性，小偷小摸也是她的癖好，跟她生活这段时间里，我家里经常莫名其妙地失窃。还有一次，她居然偷了我弟弟从国外寄给我的汇款单，并想偷偷到银行取款，因为没有我的身份证最终没有得逞。那一次汇款单莫名“失踪”我一直浑然不觉，后来是因为弟弟来电询问才知道，我到信箱里查看几次都没找到，过了几天她突然拿了一张汇款单跟我说：“你弟弟汇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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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她单子从何而来，她说是地上捡到的，我觉得蹊跷，后来到银行取钱的时候办事人员告诉我，几天前有一个人想来取这笔钱，因为不能出示有效证件办事人员不予取款。我这才联想起，就在几天前她突然问我要身份证看，说跟我相处这么长时间还没看过我的身份证，我当时莫名其妙，就回了她一句：“第一次见面时不是让你看了吗?我并没有瞒你什么呀!”我没想到她原来是另有所谋。

　　总之，和她生活这么长时间，对她的为人假如要我用一句话来总结，那就只有三个字：“不要脸”。这虽然有点不好听，但确实就是她的真实写照。将近4年的时间里，我曾几次赶她走，但是她就是不肯离开，而且为了留下来不择手段，她这个人为了达到目的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简直到了厚颜无耻的地步，我想说都觉得不好意思说出口来。我给你举一个例子，有一次我赶她走她不肯走，好不容易她有事出去了，我总算松了一口气，以为从此可以摆脱她，心想她再敢回来我说什么也不让进门了。

　　没想到她竟然埋伏在门口，趁我开门的时候她立刻就钻进来。类似的事情在同居的日子里俯拾皆是，我怕邻居笑话也不敢声张，她似乎知道我的“软肋”，因此屡屡得逞。她最后离开我时采取的是这种方式倒是我始料未及的，不但顺手牵羊又捞了一把，还对我家进行了一次扫荡性的破坏，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只好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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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伯的叙述有一点乱，不过他整个的情绪基调还是非常明确的，就是对故事中的女主人公的极度憎恨和厌恶。这就让我有点不解了。假如照康伯所说，他的初衷是想找一个人互相搀扶着共度晚年的话，那么他和她称得上是一次错误的相遇，我不解的是，既然在他眼里她是如此乏善可陈甚至堪称“无耻”的一个人，为什么他在没有任何法律约束的情况下又能跟她保持长达四年的关系呢?而事情过后，康伯本人是否缺乏必要的自省呢?

　　我这样小心翼翼斟词酌句地问康伯时，他回答我，也许就是因为自己心太软又爱面子吧，让那个女人抓住了他的这些弱点。“也许还不止这些吧?”我心里想，却没有说出来，对于一位比我父亲还年长很多的老人，有些话我说不出口，尽管是真话，也是忠言。好在康伯终于肯放下“面子”跟我一吐为快，这多少也可以给其他和他同样处境的人一些警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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