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引人注目的故事。在一个不确定的过去,一个年轻的食人者(他杀了他自己的父亲)被判被一些野兽撕成碎片。在第二个故事中,朱利安,一个战后德国实业家的小儿子,因为不喜欢人际关系,正准备和农场里的猪一起躺下。
网友点评
“不要说灵魂的坏话”。通过两种极端对照,殊途同归,帕索里尼说:人类哪有多好,不管你穷富丑美,最后不是被狗吃就是被猪吃,什么都不剩。
“猪”是肮脏的人类社会之生存状态,在《猪圈》开场不久,在一个疑似视线顺接之中,由沙漠转向了封闭而古老的德国庄园——影片的另外一个空间。 失语与话语,“现代”(1960s)与中世纪,两个故事的对位如同荒谬崇高版本的格里菲斯,不存在的骑士是猎物,与此同时也食用他人,左翼视点的权力与政治之谈判,帕索里尼似乎在法国式的平视中景下以意大利语给出了左翼的斗争宣言,赤裸是人类的初始状态,暗示着高度Discipline的禁欲室内剧之下的某种野蛮,法西斯状态。 结尾:走进猪圈的资产阶级与“神圣的”处刑,猪真的会吃人吗?
帕索里尼首先是诗人其次才是电影导演。。。影片将黑暗的中世纪与二战后的现代不同时空发生的两个故事交叉在一起,中世纪的故事基本没有台词,现代的故事完全由对白支撑。人的世界和猪圈相互映衬相互对比,哪个更残酷哪个更无理不得而知。PS右眼读马克思,左眼读圣经,帕索里尼真乃斗鸡眼大师。。。
野蛮与文明,沉默与话语,神话与现实,低角度与高角度,柏氏与尊福一样将电影推到寓言和神话之境。是马太福音和俄狄浦斯王的变奏,耶稣的死亡让世人明白生命的可贵和喜宴,走进猪栏的Julian和吃人肉的年轻人的死亡呢?,只变成可笑的结局.牺牲只因人的贪婪而淹没。也是柏氏向走进资本主义社会作出狠狠的一击。
因退离自己而受难,闭上双眼从而看着我们,不是一个和判决者并肩行走的罪人,没有要求一个聼罪神父,他的罪恶圣洁,他在没有保证的情况下背叛了我们所有。这一定可以在语义逻辑学中得到解答。“你爱我就是自由的。”“没有伤悲却只是一种广阔的神奇,以一种科学性的客观被感受,它及其不自然不只来自被生育,I was struck by a grace, something also akin to a plague. 所以不要害怕,如果一种永恆的快乐把它伴随。”帕索利尼把现代毁灭到这种地步自然也不需要其它的毁灭了。马太福音让自己妈妈演耶稣妈妈还是委婉着来,现在就完全耶稣讲话了。我吃掉这些人,并且感到快乐的震颤。他们吃掉我,并也感到快乐的震颤。有些人命不是死、却穿越时空,跪倒在坟墓前。之前的图像是记忆一样远;现在的语言句句是教诲。一部电影像一个福音。
又一个拿电影搞文学创作的人(褒义),创作者是个不管不顾大声自言自语的人。在这一点上一直联想到佐杜,尽管一动一静。双方都喜欢把人放在巨大的环境中渺小化——对标《圣山》。食人的段落处理得非常浪漫,很难不去想是否带有作者的男同性恋欲望投射。影像很美,至于猪圈的隐喻是什么,没有想太多。那个富同情心的脸上有痘坑的小伙子也许作为一种线索(?)串起了两个故事。这片有一种能牢牢吸引我一直看下去的魔力,即使在一片呓语中也能迎来一个极有力的结尾
该死的情色电影拥有荒芜危险的基调。少女约恋人去1967年的柏林墙。资本家远离堕落闹市用相爱对抗庸俗。有些思想不能公之于众。柏林男孩总是混淆爱与权力。谈恋爱和搞政治都是犯罪,从人性角度两者全是坏事。政治家把真理委托给机械的科学定论,从此良心再无隐忧。后代子嗣顺应改革逃避爱情,用生产和消费封闭自我。儿子杀死父亲,以吃人肉为乐。圣徒与道德反目成仇,把猪圈当作庇护所。父亲谈论德国的猪时也是在谈论犹太人。希特勒是有女人味的慈悲政客,用母爱管理听话的孩子。德国是纳粹的猪圈,牲畜为春天的回归而庆祝,为共产主义获胜而干杯。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时哼出无忧无虑的安逸嚎叫。饥渴的猪把人吃的连纽扣都不剩。而猪圈外的幸存者必须缄口沉默,绝不替被猪吃掉的灵魂争取自由。帕索里尼是懦弱的哲学家,影片充满晦涩不详激怒观众的隐喻。
解读的思路简直不能更多。帕索里尼通过两段处于极端状态下,却殊途同归的故事(无论是身居豪华别墅,谈论着政治和人性,听着交响乐,吃着高档西餐的资本家子弟还是身处荒漠之中,靠抢掠过路人生啖人肉过活的野人,最终都难逃被动物所食的命运),再加上两段故事间奇妙的联系(火山口到烟囱,以及同时出现在两段的尼内托·达沃利)来表现他对资本主义和法西斯主义(除了非常长的关于纳粹的对话,主人公父亲嘴唇上那撇胡子简直是最强烈的指涉了)的强烈批判。
1/太喜欢帕索里尼影像的质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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